沈书榕笑,“多谢云兆哥哥,这些你熟,”
“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我好了,都带你去,”
“好啊,那我也可以带云兆哥哥去皇家温泉,”
“提起温泉,我听我娘说过你有一次调皮,郡王妃离开一会儿,你藏了起来,吓得她以为你沉底了。”
沈书榕团扇抬起,挡住整张脸,“国公夫人怎会知道,我告诉我娘不让说的。”
“吓得你爹从另一个池子里……”光着膀子就跑了过去,“哈哈哈,”
“你别笑了,”沈书榕拿着扇子打他,“你小时候糗事更多,别怪我不留情面!”
谢云兆才不怕,他倒想听听,榕榕记得多少,“你随便说!”
“我记得,你有一次上树……”沈书榕不讲了,
谢云兆思维开始发散,回想间,脸逐渐红了起来,“不能说!”她是不是要说他上树拉屎那次?
那时他五岁,大人越不让露他越逆反,但他不记得她在啊?
而且,她当时才三岁,看到也不可能记得?
沈书榕挡住脸笑,记得七岁那年,他正在树上掏鸟窝,鲁国公经过,大嗓门一喊,吓得他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一根杂草的根部扎进他屁股。
她当时就在树下,小孩子的幸灾乐祸在她脸上显露无疑,笑了好久,还学他捂着屁股走路,
原来自己小时候也挺淘气,沈书榕如今想起来,只觉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看着沈书榕的笑,谢云兆又开始口干舌燥,刚刚还没亲到,现在场面又……
椅子上的女孩拿起茶杯喝茶,
谢云兆扭头看到,疑惑:“表妹怎么还在?”
女孩拿着茶杯的手顿住,
沈书榕又想掐他,哪有这样说话的?
何况人家刚来不久。
谢云兆不这样认为,这是表哥的院子,十六岁的表妹,出于礼节,看过一眼就该走的。
黎霜抬眸看谢云兆,见他坚持那句问话,也没起身告辞,只是轻声说道:“我听你们聊天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