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贺淮川借口工作繁忙,要住在公司里。
我知道,他是怕我发现他情绪低落。
发现这段婚姻下藏匿的谎言。
住院两天,我独自在病房里休养身体。
第三天,贺淮川终于发来消息。
“抱歉,这几天公司太忙,忽视了对你的照顾,这次拍卖会我带你一块去吧,喜欢什么就买下来,就当给孩子出生的礼物。”
我点开拍卖会的邀请函。
入眼第一张就是姐姐的照片。
姐姐在国外五年,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这次她作为设计者参加拍卖,也是贺淮川在她出国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却依旧盖不住脸上的憔悴。
幸好,贺淮川一颗心都扑在姐姐身上,没注意到我脸色苍白。
姐姐和我们一块坐在首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