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好茶水的温度,递到了顾婉珠嘴边。
秒针在时钟上转过好几圈,他才施舍般用余光瞥了我一眼。
“听你妈说,你还没来得及许愿。”
“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许说一个,不能过分,我不想坏了珠珠的好心情。”
原来,他以为我是来索要礼物的。
不甘的愤懑在胸腔蔓延。
我和顾婉珠是双胞胎姐妹,凭什么她能事事如愿,而我许一个愿望都算恩赐。
我想起那张没写完的心愿清单。
于是,我把唯一的愿望改成了遗愿。
“爸妈,我得了白血病,医生说必须马上治疗,你们能不能……”
能不能好好看我一眼,能不能说句关心的话。
我只想要……一点点多余的爱。
可茶盏的碎地声,打断了我想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