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怔愣了一瞬,宠爱地摸着她的脑袋。
“珠珠长大了,会体贴人了。”
“你别管顾云微,我们给了她好多机会,谁叫她不好好说呢?”
妈妈冷哼一声:
“珠珠,别听你姐胡说八道!爸妈对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地偏爱,她也不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讨人厌!”
说罢,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强硬地命令道:
“傻站着干啥?滚去收拾瓷片啊!你是不是巴不得珠珠划到脚,瞧你幸灾乐祸的样子!”
潮水般的屈辱瞬间把我淹没。
我蹲下身,碎瓷片紧在拳中,滴滴血液渗出指缝。
记得三岁时,我们全家难得一起吃饭。
我坐在桌角,捧着一碗滚烫的粥,笨拙地使着勺子。
顾婉珠坐在爸爸腿上,一边玩爸爸的领带,一边吃着妈妈喂到嘴边的饭。
等顾婉珠吃饱了后,我小心翼翼挖了一勺粥,跳下高高的椅子,把勺子递到妈妈手边,期盼又热烈地望她。
她本就嫌我吃饭慢,见我没喝几口粥,抄起碗把粥粗鲁地灌进我嘴里。
火辣灼烧的痛苦,逼得我吐了满桌,双手失控地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