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拜堂,他就突染恶疾去世。
若不是老夫人疼她,让陆言之兼祧两房,她这一辈子怕是再难嫁人。
“出去。”安瑾禾冷冷看着她,不愿跟她纠缠。
“那晚,你听到了吧?我知道你醒着呢!”柳若云走到安瑾禾床边,低声说道,“知道为什么言之急着要跟我拜堂嘛?”
“因为我有了身孕,早在你怀孕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同房了。”
“ 听稳婆说,小贱种头刚出来的时候还是活的呢!是稳婆将他塞回去活活憋死的!”
“柳若云,你不是人!”安瑾禾翻身下床,目眦欲裂,眼泪夺眶而出,抓住她的胳膊,“为什么!为什么害死我的孩子!”
柳若云吓了一跳,狠狠推开她,“疯女人,把她抓起来!”
安瑾禾被丫鬟死死按在地上,柳若云打开锦盒,拿出一颗灰白色的药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言之用小贱种骨灰做的药丸, 专门给我补身子的。”
安瑾禾心如同被大手攥着,疼得快要窒息,她痛苦嘶吼,“不可能,你骗我!”
柳若云阴狠笑了笑,打开安瑾禾放骨灰的柜子,安瑾禾的心沉入谷底。
骨灰不见了。
为什么!
他的儿子!
“把儿子还给我。”安瑾禾挣扎,眼泪模糊了视线。
“给你!”柳若云将锦盒扔在地上,那颗药丸滚落。
安瑾禾手去捡药丸,柳若云狠狠踩在她手背上。
安瑾禾吃痛却没有松手,紧紧抓着药丸不放。
“安瑾禾,滚出侯府,离开言之。 ”柳若云脚下用力,死死碾着她的手。
“把儿子还给我,我会走。”安瑾禾死死盯着手里的药丸。
“你要小贱种啊?跟我来。”柳若云轻笑,让下人将安瑾禾带去池塘边。
当着安瑾禾的面,柳若云将另一个装着药丸的木盒丢进了池塘。
“安瑾禾,你儿子喂鱼了。你动作快点说不定还能捞到小贱种呢。”
“柳若云不要!”
安瑾禾瞪大双眼,眼底一片猩红,奋力睁开束缚, 纵身跳下水。
孩子别怕,娘来救你。
安瑾禾抓住下沉的木盒往上游,头刚浮出水面,就被跳下来的柳若云按回水里。"
众人看向安瑾禾,窃窃私语,她始终一脸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宫宴开席,笙歌燕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安瑾禾感觉憋闷,起身出去透气。
不多时,一个太监出现,从背后将她迷晕。
安瑾禾在宴会偏殿醒来,浑身无力 ,不能动弹。
那个将她迷晕的太监点燃香薰,脱掉外袍,坐在她的身边,猥琐地摸着她的脸。
“侯夫人,我还是第一次玩,这模样真好看。”
“别碰我!”安瑾禾无力挣扎,怒瞪着他,心下一沉, 他知道她的身份,“谁派你来的?你放了我,我给你银子。”
太监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撕开她的衣襟,亲吻她的脖颈。
“老子不要银子,就要玩你。侯爷可是吩咐了,让我好好伺候你。”
一股恶心袭来,安瑾禾干呕出声,眼泪夺眶而出,是陆言之安排的!
陆言之要毁了她,给柳若云让位?
心痛蔓延,安瑾禾感到绝望。
“放开我,别碰我。”
太监无视她的哭喊,将手探进她的裙底,突然僵住了动作,嫌弃地看着手上的手,又给了安瑾禾一巴掌。
“真晦气,都是血怎么玩!”他啐了一声,站起身来。
此时,屋外响起脚步声,一群人匆匆而来,其中包括皇上和皇后。
国师称看到不祥之物出现在偏殿,带着众人前来捉邪祟。
安瑾禾心中大惊, 她奋力挪动身子,滚下床。不等她爬起来,就被太监又抓到了床上,他整个身子压下来。
情急之下,安瑾禾从空间拿出电.击.棒,击晕了太监 。
房门被大力推开,众人都看到安瑾禾从床上站起来。
陆言之的脸色铁青,冷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安瑾禾看向他,虚弱道,“ 侯爷,救我。他给我下了迷.药,快带我走。”
陆言之眸色暗了暗,攥了攥拳,没有动作。
安瑾禾的心冷了几分,眼底浮现失望。
陆言之不信她,也不会护她。
“他不是太监。”柳若云惊呼,随后又捂住嘴,像是说错了话一样。
众人闻言,看向了太监,他的下身直挺,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