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也懒得拆穿。
但凡他上点心,他就会发现墙上的存钱计划表被撕下了。
可他没有。
躺在床上,门外男女的打闹欢笑声无孔不入地往耳朵钻。
甚至清晰听到白月光故意放大的亲吻声,以及谢瑾淮无奈又宠溺地叹气。
呼吸渐重,我紧紧抱紧怀里母亲的照片,心脏跳动声一下比一下大。
半夜,我感受到怀里的照片被人抽走,伴随一阵鄙夷的嘲讽。
“你和那死鬼母亲还真像,眉眼就像个狐狸精。”
我被身旁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到,举起床头的台灯就砸在她的脑袋上。
尖叫声响起的同时,卧室的灯也亮了。
谢瑾淮开灯的手一顿,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不可置信。
“沈时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都学会打人了!”
这时我才发现,白月光额头不断冒血,楚楚可怜地倒在地上。
身旁还有破碎的相框,母亲的照片就这样被她踩在脚底。
“起来!我妈的照片!”
我下床想要拽她起来,她却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