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珠宝首饰从阶梯上滚落,玉镯更是碎成了两半。
我顾不上争辩,急忙去捡。
可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就连腿上的伤口也因为雨水的浸润而开始发脓。
等我颤抖着身子捡完最后一个首饰时,谢瑾淮才迟钝地打伞蹲在我身旁。
“你浑身都淋透了,我送你回家。”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
我拼命守护的东西,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就连解释他也懒得说了。
苏心曼得意地走到我身边时,我身侧的手不由抬起,想朝她的脸扇去。
只是下一秒,她突然一个站不稳,直直倒向我。
身后是十几层高的楼梯,我下意识伸手抓她,却抓了个空。
只见谢瑾淮已经眼疾手快地扶着她,担心地将她揽入怀里。
这一刻,我分不清脸上的液体是泪水还是雨水。
心底一直坚持的东西,此时彻底崩塌。
我从楼梯上一路滚落,最后重重撞在地面上的石墩才停下来。
身体疼得像是被抽筋拔骨,就连意识都跟着模糊。
没等我痛叫出声,谢瑾淮就一边跑下来,一边叫我的名字。
“穗穗!”
4.
他连忙打横将我抱在怀里,大步往车里跑。
我看着他的眼睛,难免想到曾经。
只要我应酬,无论多晚,他都会开车来接我,还会备上煮好的醒酒汤。
发现我回家沾床就睡后,心疼我太累,专门为我去学按摩。
就连我生理期心情不好,拿枕头砸他。
他也只是笑着把脸凑过来,问我开心了没有,还要不要再多砸一下。
我常常感叹他脾气太好,就像没有脾气。
直到鬼屋那次我才知道,他不是没有脾气。
只是能激起他内心最严重波澜的,只有关于苏心曼的事。
谢瑾淮开车带我回家时,苏心曼就在后座跟着。"
班餐。
手掌的茧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说明情况后,我难得到点离开去了家高档餐厅。
我报复性点了一桌的菜,想到了从前。
和谢瑾淮相遇时,他是万人瞩目的明星,而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艺人统筹。
一次综艺节目偶遇暴风雪,我们集体被困在别墅三天。
我去找谢瑾淮对接工作时,他喝了酒,将我扑在身下。
我沉迷美色,他寻求慰藉,就这样我们发生了荒唐一夜。
我原以为他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可结果他认真跟我告白,开启了三年的地下恋。
甚至被狗仔偷拍后,他为了不和我分开,毅然决然解约公司,赔偿巨额违约金。
我们双双退出娱乐圈那天,他也是点了一桌的菜庆祝。
“穗穗,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了。”
回忆过于美好,所以在他说赔偿完违约金没钱时,我相信了他。
甚至会暗自责怪是自己害他从云端跌入泥潭。
可现实却给了我重重一巴掌。
我刚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玻璃窗外突然响起热烈地欢呼声。
只见不远处的绿色草坪上,停了一座直升机,上面还拉着横幅。
“祝可爱的白月光小公主,生日快乐!恭喜你成为新机主!”
白月光挽着谢瑾淮的胳膊,笑得春风得意,精美的丝绸裙子在阳光照射下泛起耀人的光泽。
而我穿着廉价褪色的棉布裙,坐在高档餐厅前,更像是自欺欺人。
透过玻璃,谢瑾淮对上了我的视线,神色慌张地抽出手。
白月光不明所以的看过来,发现是我后,得意地勾起嘴角。
她身上戴着三金,是我给谢瑾淮说过结婚想戴的款式。
原来不用等到婚礼才有,只要他爱你,你随时都可以拥有。
我顿时没了胃口,结完账后,只想快点离开。
刚出门口,白月光就拥上来,虚情假意说道。
“姐姐好巧,你一个人来吃这种餐厅?”
她眼神布满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下等人。
我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她身侧的谢瑾淮。
“所以这就是你提早的工作内容?”
没等谢瑾淮开口,白月光就抢先说道。
“姐姐你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