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走到半路的女人,突然发现,我根本没有追出来。
胸口莫名涌起的酸闷感,引得沈明月本能皱起眉心。
可她并未多想,只觉得我难得懂事一回。
作为奖励,女人在我第二天出院时,不由分说将我带到商场,准许我像条哈巴狗似的跟在她和林俊身后,陪同他们一块购物。
即便商场里的柜姐都清楚我是沈明月的正牌丈夫,可看着沈明月和林俊亲密的搂在一起,他们都一脸势力的将购物袋递到我手上,感谢我的大驾光临。
我因购物袋太多,从电梯失足滚落下来时,沈明月正和林俊在婴幼店里挑选儿童用品。
眼见林俊不知该买粉色还是蓝色,女人一脸宠溺拿出黑卡,直接包圆了店内的所有东西。
狼狈不堪的我,刚走进店里,就听到店员语带艳羡对林俊说:
“林先生,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太太,宝宝还没出生呢就拥有一个如此疼爱它的绝世好妈妈。”
看着手腕上的小星星皮筋,我恍惚想起,女儿谢莹突发急性脑膜炎那天,我给谢泽远打去一百九十九通电话。
没有关机的他,一通都不肯接。
抢救室内,女儿细弱蚊蝇的对我说:
“爸爸,莹莹以后再也不偷吃奶糖了。”
我哭着抚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