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区,也是谢瑾淮前天安抚白月光被吓到的礼物。
可我们的婚房却连首付都交不出。
思绪回笼,鼻尖泛起一阵酸涩,就连眼眶也跟着泛红。
谢瑾淮看我恹恹的,以为我是又没吃早餐,做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我的碗里有两个荷包蛋,而他碗里只有素面。
要是之前,我早就夹起一个荷包蛋放他碗里,吵着分着吃才有味道。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因为两个荷包蛋而感觉幸福时,人家拿着最贵小区的钥匙却心如止水。
想到这,我将头埋低,怕他看见我无声地泪。
衣领下滑,谢瑾淮看见我身上的伤疤,怔愣一瞬。
“穗穗,这是怎么弄的?”
抬头对上他关切深情的双眼时,我突然有些忍不住,想告诉他真相。
只是嘴巴刚张开,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光看了一眼屏幕,他就握着手机跑到阳台。
他离开带来的那阵风,刮在伤口上,像是被刀重新刨开,疼痛难忍。
挂断电话后,他嘴角仍然挂着甜蜜的笑。
却在对上我眼神的那刻,瞬间抑制下来。
“穗穗,公司突然有事要处理,我先提早去上班。”
关于我身上的伤疤他早已无心理会,迫不及待就要出门。
突然,我出声叫住了他。
“谢瑾淮,猫不见了。”
谢瑾淮之前抱回来一只野猫,只有谢瑾淮在家时,才对我软乎乎。
只要谢瑾淮一走,它就将利爪对向我,伤我好多次。
猫随主人,表里不一。
没等谢瑾淮开口,我就再次说道。
“我看到它在外面有另一个家了,我不要它了。”
“随你,你开心就好。”
他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只想尽早离开,说完他重重关上门。
我看着墙上的存钱计划表,还剩一个星期就可以攒满三十万彩礼了。
可我内心却没有一点高兴,伸手将计划表撕了下来。
这个婚我不结了,人我也不要了。
2.
去公司提离职后,我回到工位收拾东西。
下班时,货车司机熟练来到我的工位,把采购单放我桌上。
之前为了省下饭钱,下班后我又加班两个小时搬货物,只为免费的加
直到谢瑾淮在家里帮我处理伤口时,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放下药膏,谢瑾淮忍不住说。
“时间太晚了,就让曼曼住我们家吧。”
说完,不等我回答,他径直去客房铺床,用了我为结婚准备的红色四件套。
甚至担心苏心曼怕黑,把我亲手给他做的小灯笼提了过去。
他熟练的程度,仿佛他们是同居多年的夫妻,熟知对方的一切。
苏心曼身穿白裙坐在红艳艳的床上,像个出嫁的新娘,冲我挑衅地挑眉。
而我的裙子布满泥点污秽,看起来狼狈至极。
我冷笑一声,独自回到房间。
前脚进去,谢瑾淮后脚进来。
他似认定我在吃醋,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从小就认识,你别想太多行吗?”
我拿出谢瑾淮之前送我的全新丝绸睡衣,贴心说道。
“她没有换洗衣服,这个给她穿吧。”
这次,换谢瑾淮愣住了,他看着我递来的睡衣,迟迟没有接。
他依稀记得,我收到这个礼物时有多开心。
甚至舍不得穿,如视珍宝地收在盒子里。
回过神,他从衣柜拿出件我不穿了的短袖,摇摇头。
“睡衣你留着,她穿这个就行。”
说完,他自顾自将睡衣放回盒子里,眉头紧皱着。
仿佛睡衣的拱手送人,昭示了我对这段感情的变化。
他不想接受,也不想面对,拿着短袖转身出去了。
一向要黏着我睡的谢瑾淮突然提出睡客厅。
我知道他的心思,但也懒得拆穿。
但凡他上点心,他就会发现墙上的存钱计划表被撕下了。
可他没有。
躺在床上,门外男女的打闹欢笑声无孔不入地往耳朵钻。
甚至清晰听到苏心曼故意放大的亲吻声,以及谢瑾淮无奈又宠溺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