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又无力地咽了回去。“我没事,孩子也没事。”贺淮川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我没问他为什么不能第一时间回来签字。也没问他到底去了哪。有些事情,似乎不再需要个答案了。幸好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贺淮川带来的专家没派上用场,原路返回。我出院被他带回家里。他忙着在电脑上处理工作。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流产手术单摆在他面前。撒娇地捂上他的眼睛。“这次手术差点害惨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