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之前谢瑾淮发生严重的车祸,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好几天。
那时我所有的存款都不够他的医药费,无奈之下我只好当掉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
谢瑾淮醒来知道后,哭着扇自己巴掌,怪自己为什么要出事。
他紧紧抱着我,发誓结婚那天,一定赎回来给我,让我安心出嫁。
于是我拼了命的攒钱,即是为了早点结婚,也是为了早点赎回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只是我等了又等,却等到他把嫁妆赎回给其他女人手里。
我满眼失望地看向谢瑾淮,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
可他按着眉头,有种又要圆谎的无奈感。
“穗穗,你听我解释…”
谢瑾淮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月光打断。
“姐姐,你可别误会,今天是我的生日,是我提议来这的。”
“既然你没钱赎回去,就让我赎走,总比落到外人手里好吧,而且我也挺喜欢的。”
说完,她拿起一个戒指就要戴上,我感到膈应,连忙伸手抢。
她却突然松手,仍由首饰掉落。
大大小小的珠宝首饰从阶梯上滚落,玉镯更是碎成了两半。
我顾不上争辩,急忙去捡。
可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就连腿上的伤口也因为雨水的浸润而开始发脓。
等我颤抖着身子捡完最后一个首饰时,谢瑾淮才迟钝地打伞蹲在我身旁。
“你浑身都淋透了,我送你回家。”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
我拼命守护的东西,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就连解释他也懒得说了。
白月光得意地走到我身边时,我身侧的手不由抬起,想朝她的脸扇去。
只是下一秒,她突然一个站不稳,直直倒向我。
身后是十几层高的楼梯,我下意识伸手抓她,却抓了个空。
只见谢瑾淮已经眼疾手快地扶着她,担心地将她揽入怀里。
这一刻,我分不清脸上的液体是泪水还是雨水。
心底一直坚持的东西,此时彻底崩塌。
我从楼梯上一路滚落,最后重重撞在地面上的石墩才停下来。
身体疼得像是被抽筋拔骨,就连意识都跟着模糊。
没等我痛叫出声,谢瑾淮就一边跑下来,一
思,但也懒得拆穿。
但凡他上点心,他就会发现墙上的存钱计划表被撕下了。
可他没有。
躺在床上,门外男女的打闹欢笑声无孔不入地往耳朵钻。
甚至清晰听到苏心曼故意放大的亲吻声,以及谢瑾淮无奈又宠溺地叹气。
呼吸渐重,我紧紧抱紧怀里母亲的照片,心脏跳动声一下比一下大。
半夜,我感受到怀里的照片被人抽走,伴随一阵鄙夷的嘲讽。
“你和那死鬼母亲还真像,眉眼就像个狐狸精。”
我被身旁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到,举起床头的台灯就砸在她的脑袋上。
尖叫声响起的同时,卧室的灯也亮了。
谢瑾淮开灯的手一顿,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不可置信。
“沈时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都学会打人了!”
这时我才发现,苏心曼额头不断冒血,楚楚可怜地倒在地上。
身旁还有破碎的相框,母亲的照片就这样被她踩在脚底。
“起来!我妈的照片!”
我下床想要拽她起来,她却哭的更大声了。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留在你们家的,我也没有拆散你们感情的意思,你不要再打我好不好?”
面对她的颠倒是非,我烦躁地想要推开她,忽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将我拽着扔回床上。
为了省钱,木板床上只铺了一层薄床单。
后背重重砸在木板上,牵扯出旧疤,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谢瑾淮的暴虐再一次因为苏心曼而显现出来。
他抓住我的衣领质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时,瞥到我身上的伤痕。
他一愣,手松了几分,刚想开口问,苏心曼就带着哭腔喊道。
“阿淮,我头好痛,你带我去医院看好不好?”
谢瑾淮神情犹豫,最后还是松开了我,抱着苏心曼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语气没了开始的阴狠。
“等我回来解释清楚,你动手的原因和...身上的伤。”
他走后,我不停用身上的衣服擦拭母亲的照片。
擦着擦着眼泪突然砸了下来,呼吸也变得不平稳。
照片中的母亲直直盯着我,眼中仿佛流露出悲伤,像是为我现在的处境感到难过。
生前跪在她病床前发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