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餐。
手掌的茧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说明情况后,我难得到点离开去了家高档餐厅。
我报复性点了一桌的菜,想到了从前。
和谢瑾淮相遇时,他是万人瞩目的明星,而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艺人统筹。
一次综艺节目偶遇暴风雪,我们集体被困在别墅三天。
我去找谢瑾淮对接工作时,他喝了酒,将我扑在身下。
我沉迷美色,他寻求慰藉,就这样我们发生了荒唐一夜。
我原以为他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可结果他认真跟我告白,开启了三年的地下恋。
甚至被狗仔偷拍后,他为了不和我分开,毅然决然解约公司,赔偿巨额违约金。
我们双双退出娱乐圈那天,他也是点了一桌的菜庆祝。
“穗穗,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了。”
回忆过于美好,所以在他说赔偿完违约金没钱时,我相信了他。
甚至会暗自责怪是自己害他从云端跌入泥潭。
可现实却给了我重重一巴掌。
我刚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玻璃窗外突然响起热烈地欢呼声。
只见不远处的绿色草坪上,停了一座直升机,上面还拉着横幅。
“祝可爱的白月光小公主,生日快乐!恭喜你成为新机主!”
白月光挽着谢瑾淮的胳膊,笑得春风得意,精美的丝绸裙子在阳光照射下泛起耀人的光泽。
而我穿着廉价褪色的棉布裙,坐在高档餐厅前,更像是自欺欺人。
透过玻璃,谢瑾淮对上了我的视线,神色慌张地抽出手。
白月光不明所以的看过来,发现是我后,得意地勾起嘴角。
她身上戴着三金,是我给谢瑾淮说过结婚想戴的款式。
原来不用等到婚礼才有,只要他爱你,你随时都可以拥有。
我顿时没了胃口,结完账后,只想快点离开。
刚出门口,白月光就拥上来,虚情假意说道。
“姐姐好巧,你一个人来吃这种餐厅?”
她眼神布满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下等人。
我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她身侧的谢瑾淮。
“所以这就是你提早的工作内容?”
没等谢瑾淮开口,白月光就抢先说道。
“姐姐你别误会,
思,但也懒得拆穿。
但凡他上点心,他就会发现墙上的存钱计划表被撕下了。
可他没有。
躺在床上,门外男女的打闹欢笑声无孔不入地往耳朵钻。
甚至清晰听到苏心曼故意放大的亲吻声,以及谢瑾淮无奈又宠溺地叹气。
呼吸渐重,我紧紧抱紧怀里母亲的照片,心脏跳动声一下比一下大。
半夜,我感受到怀里的照片被人抽走,伴随一阵鄙夷的嘲讽。
“你和那死鬼母亲还真像,眉眼就像个狐狸精。”
我被身旁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到,举起床头的台灯就砸在她的脑袋上。
尖叫声响起的同时,卧室的灯也亮了。
谢瑾淮开灯的手一顿,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不可置信。
“沈时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都学会打人了!”
这时我才发现,苏心曼额头不断冒血,楚楚可怜地倒在地上。
身旁还有破碎的相框,母亲的照片就这样被她踩在脚底。
“起来!我妈的照片!”
我下床想要拽她起来,她却哭的更大声了。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留在你们家的,我也没有拆散你们感情的意思,你不要再打我好不好?”
面对她的颠倒是非,我烦躁地想要推开她,忽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将我拽着扔回床上。
为了省钱,木板床上只铺了一层薄床单。
后背重重砸在木板上,牵扯出旧疤,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谢瑾淮的暴虐再一次因为苏心曼而显现出来。
他抓住我的衣领质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时,瞥到我身上的伤痕。
他一愣,手松了几分,刚想开口问,苏心曼就带着哭腔喊道。
“阿淮,我头好痛,你带我去医院看好不好?”
谢瑾淮神情犹豫,最后还是松开了我,抱着苏心曼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语气没了开始的阴狠。
“等我回来解释清楚,你动手的原因和...身上的伤。”
他走后,我不停用身上的衣服擦拭母亲的照片。
擦着擦着眼泪突然砸了下来,呼吸也变得不平稳。
照片中的母亲直直盯着我,眼中仿佛流露出悲伤,像是为我现在的处境感到难过。
生前跪在她病床前发誓说
我刚回国不久,只能麻烦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带我逛逛了。”
“还有啊阿淮,这么多年你喜欢的类型还是没变,都按我的模子找呢?”
白月光说的随意,却字字插我心口。
早在见她的第一面,这个想法就冒了出来。
亲耳听到被证实后,心脏不由泛起阵阵酸涩,让人呼吸变重。
我烦躁地要走,忽然一只猫冲出来,咬下我小腿一层皮。
我几乎是瞬间倒在地上,疼得全身抽搐,脸色发白。
咬完我,那只猫走到白月光身旁蹭腿。
是谢瑾淮之前带回家的野猫。
反应过后,谢瑾淮连忙跑到我身边,手刚碰到我的肩膀,白月光就突然开口。
“阿淮!布丁好像生病了,一直抽搐,你陪我去宠物医院看看好吗?”
这时我才知道,它不是野猫,是白月光的猫。
所以在白月光用手指我时,那只猫才会突然冲出来,疯了般撕咬我。
只是这一切,谢瑾淮都看不到。
他看到的只有白月光汪汪双眼里的担心。
于是他将我留在原地,开车带着白月光去宠物医院。
临走前,还不忘假装关切地说道。
“穗穗,我给你打的车马上来,你等等!”
“布丁要坚持不住了,我先送它去宠物医院!”
甚至没等我回答,他就发动车子离开。
我低头看了眼小腿上的伤疤,觉得无比讽刺。
但凡谢瑾淮愿意过来看一眼,他就会发现,除了猫留下的伤,还有无数个陈年旧伤。
它们像一个个回忆,记录着我为凑彩礼钱的努力。
可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谢瑾淮的心里已经被白月光占满,分不出给我了。
我一个人在医院排队,处理伤口,打完疫苗,已经是晚上。
坐公交回家时,我看到白月光从对面的典当铺出来,捧着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
3.
我几乎是下意识冲下公交车,仍由雨水打湿衣服。
跑到白月光身边时,谢瑾淮也从典当铺出来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刻意挡在白月光身前,佯装关心说道。
“你怎么没回家,还淋雨了,快上我的车。”
我甩开他握着我的手,质问道。
“谢瑾淮,这些首饰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