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市中心最贵的小区,也是谢瑾淮前天安抚苏心曼被吓到的礼物。
可我们的婚房却连首付都交不出。
思绪回笼,鼻尖泛起一阵酸涩,就连眼眶也跟着泛红。
谢瑾淮看我恹恹的,以为我是又没吃早餐,做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我的碗里有两个荷包蛋,而他碗里只有素面。
要是之前,我早就夹起一个荷包蛋放他碗里,吵着分着吃才有味道。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因为两个荷包蛋而感觉幸福时,人家拿着最贵小区的钥匙却心如止水。
想到这,我将头埋低,怕他看见我无声地泪。
衣领下滑,谢瑾淮看见我身上的伤疤,怔愣一瞬。
“穗穗,这是怎么弄的?”
抬头对上他关切深情的双眼时,我突然有些忍不住,想告诉他真相。
只是嘴巴刚张开,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光看了一眼屏幕,他就握着手机跑到阳台。
他离开带来的那阵风,刮在伤口上,像是被刀重新刨开,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