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痛叫出声,谢瑾淮就一边跑下来,一边叫我的名字。
“穗穗!”
4.
他连忙打横将我抱在怀里,大步往车里跑。
我看着他的眼睛,难免想到曾经。
只要我应酬,无论多晚,他都会开车来接我,还会备上煮好的醒酒汤。
发现我回家沾床就睡后,心疼我太累,专门为我去学按摩。
就连我生理期心情不好,拿枕头砸他。
他也只是笑着把脸凑过来,问我开心了没有,还要不要再多砸一下。
我常常感叹他脾气太好,就像没有脾气。
直到鬼屋那次我才知道,他不是没有脾气。
只是能激起他内心最严重波澜的,只有关于苏心曼的事。
谢瑾淮开车带我回家时,苏心曼就在后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