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卡甩在我的身上,是我等了他五年都等不到的三十万彩礼钱。
心骤然收缩,我一时难以呼吸,指尖发白紧紧攥住衣角。
同事捡起银行卡后,匆匆带我赶去医院。
直到此时,我一直没摘下面具,似保护我最后一点自尊。
我疼地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才有力气回家。
刚到门口,我就看见谢瑾淮跑了出来,衣服还穿着前天那套。
撞上我时,谢瑾淮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将我拥入怀里。
“穗穗,你终于回来了,你这几天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吓死我了!”
伤口因为他的触碰,又开始发痛,我从他怀里挣脱出,苦涩一笑。
“出差了,手机欠费,没收到电话。”
也是可笑,他能掏出三十万为苏心曼出气,而我连充话费都要控制十块以内。
倒头来,我省下的每笔钱都不够他给苏心曼花的一个零头。
谢瑾淮松口气地点点头,牵着我回家,腰间别着的钥匙扣却多了一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