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手松了几分,刚想开口问,苏心曼就带着哭腔喊道。
“阿淮,我头好痛,你带我去医院看好不好?”
谢瑾淮神情犹豫,最后还是松开了我,抱着苏心曼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语气没了开始的阴狠。
“等我回来解释清楚,你动手的原因和...身上的伤。”
他走后,我不停用身上的衣服擦拭母亲的照片。
擦着擦着眼泪突然砸了下来,呼吸也变得不平稳。
照片中的母亲直直盯着我,眼中仿佛流露出悲伤,像是为我现在的处境感到难过。
生前跪在她病床前发誓说会照顾好我的人,却为了维护其他女人不惜对我动手。
心里最后一点留念,也在这个瞬间消散。
我不再委屈自己,花钱买了张头等舱,天一亮,就提着行李箱走了。
候机室,我收到了谢瑾淮的信息。
“还没吃早餐吧,我给你带最爱的小笼包。”
我面无表情将那天鬼屋的监控视频发送给他,留下一句话。
“那天被你打的人是我,既然你有忘不掉的人,那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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