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挂断,我哥就推了个律师给我。
我联系了律师,把诉求告诉他,让他拟一份离婚协议,然后就去医院准备办理出院。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医院看见一个死去三年的人——林晚。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柔弱无骨的躺在陆淮怀里。
她说着什么,陆淮听后满脸阴沉,眼里一片森然。
我心脏猛地狂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脚踝往深渊里拖。
陆淮此刻的表情,和发病时一模一样,可能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要落下来。
我心跳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的看着他朝林晚伸出手。
可下一秒,那只手却温柔的给林晚抹去了眼角的泪。
我松了口气,无力的背靠着墙喘息着,自嘲一笑。
那可是林晚,他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我居然还以为,他会像伤害我一样伤害她。
我真是傻了。
我麻木的回到家,看着墙上那副四分五裂的婚纱照,心脏像被扎进了一根刺。
那是我从几千张婚纱照里千挑万选出来的,是陆淮亲自挂上去的。
可随着他一次次发病,相框也换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这一次,没人再去换它。
晚上,玄关传来响动。
陆淮进屋时,我正在浏览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视而不见,而是破天荒的朝我走来。
我若无其事的关闭了浏览页面,下一秒,我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陆淮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唇角微勾。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老公回来了都不知道。”
“没什么,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