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我给你打的车马上来,你等等!”
“布丁要坚持不住了,我先送它去宠物医院!”
甚至没等我回答,他就发动车子离开。
我低头看了眼小腿上的伤疤,觉得无比讽刺。
但凡谢瑾淮愿意过来看一眼,他就会发现,除了猫留下的伤,还有无数个陈年旧伤。
它们像一个个回忆,记录着我为凑彩礼钱的努力。
可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谢瑾淮的心里已经被苏心曼占满,分不出给我了。
我一个人在医院排队,处理伤口,打完疫苗,已经是晚上。
坐公交回家时,我看到苏心曼从对面的典当铺出来,捧着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
3.
我几乎是下意识冲下公交车,仍由雨水打湿衣服。
跑到苏心曼身边时,谢瑾淮也从典当铺出来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刻意挡在苏心曼身前,佯装关心说道。
“你怎么没回家,还淋雨了,快上我的车。”
我甩开他握着我的手,质问道。
“谢瑾淮,这些首饰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