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身子,却被妈妈惊恐地扯住。她睁大了眼,微不可察地摇头。“含霜,别过去……”季宴理像往常那样笑着,笑容里带着一抹笃定。连眼神都黑了几度。我一把扯下吊坠,慢慢递给他。“季少,你十八岁给我的,今天还你。”男人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僵了下来。浑身散发的冷意让周围也一片静寂。爸妈看到掌心的吊坠。原本紧绷的神色缓了少许。他们知道这个吊坠对于我意义非凡。因为当年,季宴理曾拿着它对我说:“霜霜,拿这个当咱们的定情信物好不好?”“你戴上它,就等于你答应以后嫁给我。”他说得那样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