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经过一天一夜的治疗,叶文终于苏醒过来。
王芳守护了一夜,眼泪都快哭干了,当看见宝贝儿子醒过来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妈!”叶文的声音干涩干涩的,人也很虚弱。
“儿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了,呜呜!”
“妈,张磊呢,我要报仇!”
“你放心,张磊已经被抓走了,有为已经答应帮忙,张磊他没有好果子吃的!”
听见张磊被抓,叶文这才出了口气,闭着眼睛想了一下,他又问:“我姐呢?”
“哦,你姐去见许总了,刚才许总来电话,说最近有个很重要的商界交流会,是各大龙头企业才有资格参加的,他想让你姐作为女伴,去参加那个交流会。”
王芳知道叶清韵对许有为不感冒,但是这样级别的交流会,要是不借助许氏集团,她是根本没资格参与的。
就为了这一点,这一次叶清韵也不会拒绝许有为。
说道这里,叶文拿过手机,看到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
他挑了地龙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龙哥!”
电话里,地龙缓缓说道:“哟,醒了?你小子,带了我那么多人去,还被人揍成这样,我那几个人,伤的伤,残的残,到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我就想问问,究竟是什么人,敢对我地龙的人动手?”
地龙在京海霸道惯了,从来都是他找别人麻烦,只要一报出名讳,还没人敢惹他地龙呢!
今日,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地龙不能忍。
“是张磊!”叶文咬牙说道。
“张磊?”地龙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似乎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什么来头?”
“哼,没什么来头,就是一个刚出来的劳改犯。”
“一个劳改犯?你确定他没有靠山?”地龙还是很小心的,他不相信一个劳改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一人打他好几个人。
叶文十分自信:“别人不了解他,我难道还不了解么?”
“他就是一个废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几招,这次是他走运,下一次见到,我一定弄死他。”
“嗯,我也问过苏经理了,那人好像真没什么来头,这就好办了,我派几个人守在附近,只要他从局子里出来,我就找人弄他!”
“龙哥我不会让跟着我的人吃亏的!”
得到了地龙的撑腰,躺在床上的叶文都觉得有了气势,只要一想到张磊被打的跪在地上求饶,叶文就全身舒畅,好像身上的伤也不痛了。
“妈,我要出院!”
王芳一愣,“你才刚醒怎么能出院?”"
好,这样很好,她做的这么绝,自己也不用再犹豫纠结了。
叶清韵深吸了一口气:“张磊,你怎么总是这样?总是那么自私,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抱歉,如果叶小姐没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跳舞了!”
“你!!”
叶清韵气得脸色发白,她也是为了张磊好,如果一会儿被揭发出来,丢人的可是他。
可是,这家伙居然一点不领情,还恶言恶语的对自己,简直太可恶了。
看来自己根本不该对他抱有希望,这几年在监狱里,张磊染上了一身恶习,是改不掉的了。
“许总,你快说是谁呀,别上大家担心!”
“就是啊许总,你别卖关子啦!”
底下人开始催促,许有为洋洋得意的看向张磊,用手一指,道:“就是那个人!”
刷!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张磊。
果然,这个陌生男人根本不是京海的权贵,却站在了秦舒怡的身边。
“秦小姐,快离他远一点!”
有英雄救美者立即奔向秦舒怡,想要一把将她拉开,不料下一刻,秦舒怡却一把挽住了张磊的胳膊。
众人又是一愣。
“谁说他是越狱犯了?他是我朋友!”
秦舒怡脸上都是坚定的表情,这让张磊心里狠狠一动,居然有一股暖流从心里流过。
“秦小姐,你说他是你朋友?”
“对!”
“可是,我刚调查了他的背景,他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
“哼,那又怎么样?”秦舒怡大步朝前走了几步,距离台上的许有为更近了一些,而后仰头问他:“许总,你刚才说他是越狱犯,现在又说他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到底哪句是真的?”
“还是……许总故意这么说,只是想要引起这里的骚动?”
“我……我……”许有为一下子慌了。
议论声更大,大家不知道该相信许有为,还是该相信秦舒怡。
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句,哎?我好像记得这个张磊,是叶清韵的老公啊?
“叶清韵?”
会场里再次引起轰动,叶氏集团虽然在众多集团中排不上号,可叶清韵却很出名,她可是京海市出了名的美女,此刻听说张磊是她的老公,这让很多男人都无法接受。
叶清韵的脸更加白了,她恨极了张磊,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丢脸。"
叶文实在受不了了,他全身都痛,只能向张磊求饶。
“好了好了,别打了,别打了!”
张磊紧握的拳头又收了收,曾几何时,他对王芳犹如亲生母亲,对叶文就像是对待亲弟弟,他付出了真心,到头来却养出两条白眼狼。
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不但想把自己一脚踢开,还想让自己净身出户!
想到这些,张磊就怒不可遏,凭什么?难道善良就应该被欺负么?你们是没见识过恶人的嘴脸吧!
他一手抓起叶文的衣领子,强迫他将头抬起来,而后又狠狠抽了一嘴巴。
“畜生,简直是畜生,你妈没好好教你做人,我就替她教教你!”
啪啪啪!
叶文的脸瞬间被打成了猪头,嘴唇肿成了香肠。
“呜呜呜!”他连哭的声音都变了。
就在张磊疯狂发泄的时候,一个小跟班偷偷退到角落里,拨通了叶清韵的电话。
“喂,姐,文哥被张磊打了,在兴隆酒店,对,你快来吧!”
小跟班慌慌张张给叶清韵打完电话,一旁的王芳听见宝贝儿子被张磊打了,气的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这个该死的劳改犯,反了天了,他居然敢打自己的宝贝儿子。
“清韵,还愣着干什么,去救你弟弟啊,你弟弟可是为了你才去找张磊的,难道要看着他被张磊打死吗?”
叶清韵这才回过神,一通电话招呼了几个公司保安,一起朝兴隆酒店去了。
“该死的劳改犯,他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一定饶不了他!”王芳骂骂咧咧了一路。
叶清韵虽然没说话,但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紧紧握着方向盘,心里五味杂陈,也实在想不到张磊会动手打叶文。
叶文,那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啊,张磊怎么下得去手。
退一步讲,就算叶文有些不礼貌的行为,他还是个孩子,张磊也没必要动手。他这么当众打人,那脾气得是有多暴躁?
叶清韵感到绝望,三年的牢狱生活,张磊已经彻底毁了,整日跟劳改犯在一起,他沾染的这些坏习惯,恐怕要跟他一辈子了。
离婚,这个婚她离定了。
一行人跑进酒店的时候,房间的门敞开着,一群小跟班乖顺的蹲在墙边,大气也不敢出。
叶文还趴在地上,张磊的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
此时的叶文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全身上下都是血,这一幕彻底激怒了王芳母子。
“张磊,你、你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跟你拼了!”
王芳冲进来,对着张磊又哭又喊又抓又挠,尽显泼妇本质,叶清韵勃然大怒。
“张磊,你真的无药可救,你怎么能把叶文打成这样?”
“我不管,他打我儿子,我要让他偿命,偿命,呜呜呜!”王芳心疼坏了。
王芳不依不饶,揪着张磊不放,她料定张磊也不敢动她一下,于是更加肆无忌惮了。张磊被她拍打了几下,往后退却,王芳见张磊退让,更加主动进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