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对文文照顾的更是精细,他几乎没再过敏。
沈斯年也自然心安理得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文文不满的抓过我的裙摆,“我晚上要和妈妈吃饭,你现在去给我拿过敏药。”
我冷声拒绝,“你没有手吗?自己去,过敏药就在药箱里。”
我向来对沈斯年和他文文言听计从,今天连着两次的反抗,磨灭掉文文的最后一丝耐心。
文文气呼呼的举起拳头,猛的砸到了我的小腹上。
“你这个坏女人!不配呆在我家!我要让爸爸把你赶出去!”
我刚刚来经期,身体虚弱,肚子本来就不舒服,小孩子的力气虽然不大,但一拳用力砸在我的小腹上,砸的我生疼,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沈斯年立刻抓住他的手,呵斥,“沈文文,谁让你打人的,滚过来,我给你拿药。”
我疼的脸色难看,额头开始冒虚汗。
沈斯年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我想他应该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