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明明看到阿音身中媚毒,却勾结魔族想要伤害她,你这种毒妇怎配成我的妻?”
当年是我父亲水神以命换命救下天帝。
天帝赐我们免死令牌,允诺我婚事,想不到在应渊眼中竟然是挟恩以报。
“幸好昨晚是阿音中毒,否则让我亲近你这个和魔族厮混的荡妇,我怕是要恶心吐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媚毒让我不敢轻易出声,就怕不小心呻吟出口更丢人。
“我和阿音已有夫妻之实,断不能委屈了她,我要为她请封正妃之位。你若识相,看在你我已拜堂的份上,就老实当个洗脚婢吧!”
看着他冷漠的眉眼,我想自己无论如何要与他和离。
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想办法度过媚毒这一关。
见我朝屋内挪去,白音挡在我面前。
“云浅,既然应渊哥哥说在他心中我才是正妃,那这个屋子你就没资格再住。”
“我这人啊,有洁癖。不过这个百花簪看起来还不错,我就勉为其难留下了。”
百花簪是娘亲成亲时外婆传给她的,父亲战死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