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
解开衬衣最上层的纽扣,谢婉婉冷眼俯视我:
“沈渡,你的狗脾气要耍到什么时候?”
“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打算开染坊是吗?”
从前谢婉婉生气,我会一边检讨自己,一边尽力安抚她。
可眼下,我只是指着她正在震动手机,面无表情告诉她:
“方译找你。”
闻言,谢婉婉眼底染笑,习惯性避开我,去到医院走廊。
女人刚离开,我的手机就响了。
接通电话,我还没说话,手机那头的人已然着急开口:
“不是说好来找我吗?沈渡,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后悔,只是遇上点意外……”
“意外?你怎么了?不行,我必须亲自回国……”
打断那人的喋喋不休,我垂眸抿唇:
“再给我几天时间就好。”
谢婉婉回病房时,我刚好结束通话。
察觉到我嘴角边挂着她久未见过的笑意,女人莫名觉得胸口发闷。
可她刚答应方译,马上和他一起去选婴儿床。
所以来不及问我刚才在跟谁通电话——
想必是那个经常来找我的表弟,毕竟和她结婚后,我的朋友所剩无人。
拿走文件,谢婉婉头也不回冷声说:
“沈渡,公司有点事,我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