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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唇钻进男人怀里,宁蕊一脸娇羞的锤打男人胸膛。
谢泽远一边低笑着向宁蕊赔罪全是他的错,一边不着痕迹观察我的表情。
当他发现,我根本没有生气。
那天在病房里的烦闷感,莫名的再次袭上心头。
“沈清,你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看手机。”
男人语气不善,似在吃味:
“是在跟你表妹聊天,还是别的,我不认识的人?”
订完机票的我,按灭手机屏幕:
“浏览新闻而已。”
听到我这么说,谢泽远眉宇间的不悦,反而变得更明显。
趁我不备,抢过手机。
他沉声问我密码是什么。
“我的生日。”
结婚九年。
如此简单的六位数字,男人一直输到手机显示锁屏,也没能如愿打开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