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满满当当的清单上,有大半心愿都打了勾。
而我的清单被揉成一团,安静躺在垃圾桶底。
顾婉珠靠在妈妈肩上。
她后悔地噘起嘴,抬手在清单上又加了几条。
妈妈非但不生气,还宠溺地鼓励她,想许什么愿望都可以。
我抹了把泪,暗自嘲讽。
顾云微,被嫌弃的日子过了十八年,你早该习惯了。
我下定决心,等拿到录取通知书,就逃离这个冰窖一样的家。
生日当天,我蒙在被子里,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
依然挡不住顾婉珠拆礼物时的惊喜欢呼。
突然,我收到一条快递领取短信。
我还以为录取通知书到了,雀跃小跑到驿站。
可我没想到,通往新生活的门票,会变成绝症确诊书。
走进家门,我发现几个打着蝴蝶结的盒子,堵在了我的卧室门口。
那是顾婉珠没拆完的礼物。
落地镜前,妈妈弯下有旧伤的腰,不厌其烦为顾婉珠挑选穿搭。
我瞥向属于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