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后妈对他不好,他不肯说默默受委屈。”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起来。
李念心里也不是滋味,“要不我陪你去国外治吧,国外的医学那么发达说不定……”话还未说完,我就忍不住打断,“我卡里的钱连特效药的都买不起,我还不如把钱留给子航。”
李念又安慰了我两句,随即挂了电话。
今天是陈子航九岁的生日,这么喜庆的日子落泪很不吉利。
我急忙擦了擦眼泪,又化了个精致的妆。
虽然镜子中的女人脸色依旧惨白,但嘴唇却多了些血色,随即拿上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去了爸妈家。
看到我重新出现在家里,爸妈都有些紧张。
“陈思语,你出院了?”
三年前,我经常对陈子航打骂,被他们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我病情好转后,医生让我出院了,我却没有告诉他们。
我淡淡应了声“嗯”,只是蹲在陈子航面前,将礼物拆开递到陈子航面前,“子航,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喜不喜欢?”
陈子航看都没看一眼,抓起盒子重重砸的粉碎。
四分五裂的零件飞溅出来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不喜欢,也不用你这么假惺惺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