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像于从安了,从眉眼,到鼻唇,都像是一比一复刻。
苏季同站起身来,转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下一秒就能折断。
“何令慧!你不配提她!
“要不是中了药,我根本不会娶你!”
手腕纵然疼痛,可不足以上我惧怕他。
我歪头嗔笑,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心脏那一块,重重点了两下。
“你在装什么?
“那是C药,不是毒药,是你自己选择不去医院又不肯忍。”
我眼神扫过他下面。
“说到底,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别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
“就算你觉得娶了我对不起于从安,那也不是我的错,你应该惩罚的是你自己。”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施施然走开。
“慢用,我吃好了。”
那条狗每次见到我总要吠几声。
它不喜欢我,我更厌恶它。
既然不让送走,我就让人把它栓在了院子里。
直到它肯听我的话为止。
............
见我总不出门,苏季同让我和圈子里的贵妇交好。
“不用了,我不适合出现在那么高贵的圈子。”
我继续修剪面前的花枝,轻描淡写地拒绝。
引得他皱了皱眉,觉得我是不识好歹,“随你。”
忽的,我的胃开始隐隐作痛。
剪刀被我放下,我进了室内找药。
苏季同对我毫无理头的举动感到好奇,跟在我的身后。
他拿起我放在桌上的药瓶看了眼,继而随意扔了回去。
嗤笑声响起,“你不用连胃病都要装得这么像她,你不是她。”
我脸色苍白,拿起水先服了药,继而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