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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芝,过一刻钟,叫两位妈妈来见我,”

“是,郡主,”

等人来时,丫头都出去,两位妈妈知晓有要事,身板不自觉又低了几分。

“两位妈妈以后跟着我,可能会有些累,”

“奴本就是为郡主做事,怎会言累?”

“不过事情办的好,会重赏。”

“谢过郡主,郡主要奴等做什么?”

“我嫂嫂梁氏及笄后的事,不可打草惊蛇,”

“奴懂,”及笄就意味着成人,意味着可以议亲,郡主应是有所怀疑。

“还有,这张纸里的人,让福喜福顺暗查,从出生查起,家世,性格,能力,事无巨细,依旧不能被发觉。”

“奴记住了,”

二人走时,眼底的惊愕没逃过沈书榕的眼睛,她确定,出了秋桐院,两人定分道扬镳,一人回去传郡主令,一人去祖母院子。

三天后的宫宴,狗太子会提到财库的事,这辈子,谁都别想和她争!

安排完眼下的事,沈书榕又去铜镜前,看自己年轻饱满的脸庞,看自己满身满头的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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