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兆无奈扶额,爹以为他傻吗?
“行吧,我作为财库理事,不同意你们这个兵税,所以,请各位另求他法!”
“二公子怎能一人定之?”
“就是,长公主和郡主未必不同意,到时二公子也算为财库立了大功。”
“国公府和长公主府联姻的目的,就在于此。”
谢云兆收起漫不经心,他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但说谁联姻呢?
“我可以去问,但要带着诚意,分几成,谁来分,能分多少,军队出现暴乱谁负责,你们先拿出个章程给我。”
鲁国公骄傲的昂头,不愧是他儿子,即便不学无术,也是对国公府有用的。
每个人都露出了笑脸,就连谢云争,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心里依旧不服,若换他娶永嘉,根本不需要提供这么多。
屋子里又商议起别的事,谢云兆耐着性子听完,已经一个上午过去了,
走出门的那一刻,嗤之以鼻,还好他没当什么狗屁世子,
不过倒是有一个好处,榕榕今天没约他,他可以借议事去长公主府。
陆子骞在谢云兆的临风居等到下午,都不见人回来,明天就是马球赛,帖子送晚了来不及,没时间等谢云兆挑选,只能先让人把写好的送出去。
沈书榕听到他来,因财库之事苦了一上午的脸,消失的一干二净,忙让人请进来。
金芝笑着迎谢云兆,这段日子,郡主出去都不带她,她越来越心慌,“二公子您来了,郡主等您呢。”
谢云兆只微微颔首,对她依旧没有好感。
沈书榕摆摆手,婢女们已经习惯,倒好茶就出去,
“云兆哥哥怎么来了?”沈书榕眨眨眼,是不是每天都想看到她?
“有点事,”谢云兆顶着她的目光,在她桌案旁坐下来,他好像被看透了,“早上家里议事,太子提议兵士家中不再免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