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蔓乔玥被刺鼻的异味熏得恶心,扶着婢女的手走回马车,无法前行。
沈书榕忍着所有的不适,这算什么?比起人心,再纯净不过。
谢云兆看出她在忍耐,心底难受,她到底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他,不必亲身感受这些。
“云兆哥哥,”
谢云兆微微倾身,“怎么了?”
“以前的大周,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他们以前也是夫妻和睦,子嗣绕膝,如今没了家园,成了流民,太阳还能照耀多久都不一定,”
“长此以往,我们的后代,还能延续今日的安生吗?”
谢云兆踌躇,他们二人的后代,有他在,没问题,但有一日他不在了,很难保证。
沈书榕抬眸,盯着谢云兆,“我想利用财库,重建他们的家园,”
她要走一条别样之路,想给他点预兆,不希望他觉得自己陌生。
谢云兆动容,只知道她善良美好,不知她心怀天下,“榕榕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返程途中,马车里很安静,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依然撑伞骑马的谢云兆,脑海里都是沈书榕难过的模样,
当政者无能,当权者谋私,天下就会这般,家不像家,国不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