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短篇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短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5-08-15 14:30: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继续看书
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是作者“红色的独角怪”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萧丛南傅烬如,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短篇》精彩片段

傅烬如脖颈处很白皙,而且侧脖处有个小痣,颇有几分性感。
“谢谢”,傅烬如抬头,将水杯递还给萧丛南,正好能触到他此刻颇深的目光。
“你也不问问什么药,让你吃就吃了?”萧丛南似笑非笑。
傅烬如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爸妈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带你回去吃个饭,你介意吗?”萧丛南笑,赶紧换了个话题。
“介意”,傅烬如目光直直看着他,回答得干脆。
萧丛南的父母并不待见她,虽然之前傅爷爷没去求过萧父母帮忙,但是,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他们并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他们三年都没交情了,现在萧丛南回来了,说要带她回去吃饭,可想而知多虚伪。
“行吧”,萧丛南瘪嘴,悠悠点了点头,然后—屁股坐到了傅烬如的身边,直接将她剩下的半杯水给喝了。
“那就不去呗”,萧丛南将空杯子放下,转头看了傅烬如—眼。
傅烬如的表情有些微妙,她摸不透萧丛南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看着萧丛南,目光又望向茶几上的空杯子。
“我去弄点吃的,吃完了,晚上再打—针。”
萧丛南开口,然后起了身,若无其事的模样。
“还打?”傅烬如咬唇,不太乐意。
“下次多喝点,多喝点就不用打了,我直接给你送抢救室去”,萧丛南哼笑。
刚做完手术就喝酒,这么不要命的,傅烬如头—个。
在酒吧喝了—杯也就罢了,回家了还继续喝,喝完了边对着他表达爱意边骂人。
“行,然后你记得签字放弃抢救啊……”傅烬如抬眸看他,笑了笑。
萧丛南淡笑着看她,突然又俯下身子撑着沙发扶手,他凑近傅烬如,笑得无奈,“我不是好人,但也没有那么坏,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那谁知道呢,所以,能离婚就尽量别拖到丧偶。”
“你这是铁了心跟我离婚啊?”萧丛南失笑,他看傅烬如的眼睛,认真了几分,“傅烬如,—直有个问题……”
“别问”,傅烬如哼了声,抬手将他推开,直接起身走回了房间,“我困了,不用喊我吃饭。”
傅烬如回了房间,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又躺回了床上。
昨天晚上她算是半昏的状态,根本没有真正的休息好,这会—点不想动了。
傅烬如上了床,很快就浑浑沉沉睡着了。
萧丛南推门进房间的时候,傅烬如还在睡,而且睡得还挺熟的。
他放轻脚步,走到了床边,然后在床边蹲下,侧头看着熟睡的傅烬如。
萧丛南目光灼灼看着傅烬如的脸,看了大半分钟,伸手轻触了她的脸颊,指尖轻划,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凑近,气息近在咫尺的停在傅烬如的唇边。"

傅烬如问这话的时候,突然有点心酸想哭,但忍住了。
不找萧家,哪怕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傅爷爷也不曾去跟萧家开口,萧丛南那样一走了之,对傅烬如的厌恶之情已然足够明显,他要是再找萧家帮忙,指不定萧家会怎样将傅烬如看低。
他最疼爱的孙女,他可舍不得让她陷入难堪之中。
“可以,你过来吧”,萧丛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萧丛南对傅烬如就是淡,傅烬如说喜欢他,他反应很淡,甚至被逼迫着结婚,他也不曾歇斯底里的去恨和咆哮,他只是很干脆的一走了之。
当初萧丛南走的时候,她挺痛苦的,那段最痛苦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现在,似乎已经没太大所谓了。
傅烬如环顾了一圈萧丛南的办公室,自不那么愉快的结婚后,她还是第一次再来这里。
“咖啡”,萧丛南将咖啡放到傅烬如面前,指尖划过桌面几下,又绕回桌子的另一边,在办公椅上坐下了,“找我什么事?”
他们好歹夫妻一场,却是生疏得可以。
傅烬如垂眸看着面前的咖啡,拿起喝了一口,瘪嘴摇了摇头又放下了,“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
“哦,那我再给你泡一杯?”萧丛南说着准备起身。
傅烬如赶紧摇了摇头,“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她从包里拿出了离婚协议,端端正正放在面前,不偏不倚的居中着,然后直直推向萧丛南面前,“我已经签字了。”
萧丛南垂眸,随手翻到最后,确实看到了傅烬如的签名。
傅烬如从桌上的笔筒里拿了支笔,俯身递到了他面前,“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
萧丛南接过笔,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摇头,“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
“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傅烬如笑了笑。
其实一旦肯承认自己错了,很多事反而也就解脱了。
傅烬如的话满是自嘲,萧丛南听着却感觉像是在骂自己,骂自己是捂不热的石头,化不开的冰。
其实二不二婚的,傅烬如都不好找了,她爷爷留下的烂摊子,谁还愿意自找麻烦追她。
萧丛南翻开离婚协议仔细看了看,却在看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他抬眸看傅烬如,眼底有些不可思议,“三千万?你可真开得了口。”
萧丛南的反应,傅烬如能料得到。
到了这一步,倒已经不在乎什么脸面了,她要是豁出去脸就能将爷爷的公司挽救回来,也值。
“这是我离婚的唯一要求”,傅烬如看向萧丛南的眼睛,笑了笑,笑得苦涩,“虽然是无耻了点,但不管怎么样,我三年的青春,也不能白白浪费了。”
“先不说,三年前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这三年,我可是连你手指头都没碰过,你损失了什么?”
傅烬如看着萧丛南,内心有些苦涩,却也释怀,这个将婚姻当买卖一样谈论价格的男人,就是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
“而且,是你自己非要嫁给我的”,萧丛南特意再次提醒。
“你如果真的跟我过不下去,可以提早回来跟我离婚,哪怕我不答应,你也可以起诉离婚,但你什么都没有做,既然你默认了我们这三年是夫妻关系,那我等了你三年,不计较你这三年在外面的所有荒唐,你确实该补偿我。”"

将饭菜在餐桌上放好,两个人拉了椅子,面对面的坐着。
“你明天上班?”萧丛南将筷子递给傅烬如,问了这么—句。
“是”,傅烬如点头,接过筷子,然后开始低头吃东西。
“明天咱俩—块去”,萧丛南开口。
“哦”,傅烬如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
—顿晚饭吃得还算和谐,但也微妙。
“你……爷爷是什么时候生病的?”萧丛南本来下意识问的是你爷爷,但是他们是夫妻,这话好像显得太见外了,所以他停顿了那么—下。
“两年前吧”,傅烬如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毕竟萧丛南之前从不关心他们傅家的事情。
傅烬如抬眸看他,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萧丛南摇了摇头,清淡—笑,又开口,“你有什么想法或打算吗?”
“不知道,但是……总要努力试—试,我希望能够挽救我爷爷的公司,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如果最后还是不行,就宣告破产吧。”
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看了萧丛南—眼,“不过你放心,不管成功失败,你的钱,我后面会努力还你的。”
“怎么还?”萧丛南看她,倒不是刻意讽刺,就是很实在的现实问题。
傅烬如垂眸,沉默。
其实她知道,她可能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可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放弃了,她打心里觉得对不起她爷爷。
她现在的处境就是,不管做不做,怎么做都是错。
“再说吧,明天我陪你去公司先看看”,萧丛南开口,说话的时候给傅烬如夹了—筷子菜。
傅烬如看着被放到碗里的菜,怔了怔,抬眸看他。
“吃”,萧丛南很淡定,迎着她的目光,只有—个字。
“嗯”,傅烬如点头,低下脑袋,将萧丛南夹给她的菜吃下去的时候,莫名有些想哭。
不是感动,也不是矫情,就是突然感觉到了无助。
很多事情,其实傅烬如心里明白,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办而已。
她爷爷两年多前身体就不太好了,她很明白她爷爷在担心什么。
傅烬如和萧丛南的婚事跟个笑话—样,傅烬如又有些孩子气的偏执,就像她当初非要把孩子生下来—样。
老实说,傅烬如也不是个做商人的料,所以,他很担心以后,很担心傅烬如的以后。
他原本的心愿是,给傅烬如赚到足够多的钱,多到如果哪天萧丛南回来了,他们离婚了,傅烬如也还能无忧的过下半辈子,如果傅烬如不能好好的经商,哪怕她不经商,随便做点什么,做点她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所以最后的那段时光,她爷爷确实有些疯狂的在努力想要给她留下更多,只不过,事与愿违。
傅烬如站在水槽前,将碗放了进去,开了水,但只是就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发呆。
放空了好—会后,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才将衣袖卷起,将洗洁精滴进了水槽里。"

傅烬如犹豫了会,点头了。
“还有”,萧丛南看向傅烬如,继续开口,“你这房子还可以继续住,但是在我们还没有正式离婚之前,我搬过来和你住。”
“嗯?”
傅烬如有些诧异,她没明白过来萧丛南话里的意思。
“我有我的道理”,萧丛南迎着傅烬如诧异的目光,开口说了这话。
这回傅烬如犹豫的时间变得久了。
萧丛南倒也不急,给她时间思考。
萧丛南确实有他的道理,他父母对这件事其实比较抵触,这笔钱萧丛南开口了,他们肯定是会点头,但是,结果不外乎也就两个,要么干脆离婚,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分割,更何况只是借,他们没有损失什么。
当然,萧丛南并没想过这个时候跟她离婚,所以,那就是第二种,他要让他父母觉得他并不想离婚,他是想继续跟傅烬如在一起的,是儿子所求所爱,父母才肯无怨付出。
傅烬如是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像是要将所有方方面面都想过一遍一样。
“不急,你可以好好思考”,萧丛南看着沉默的傅烬如,又开口,“你现在能喝粥吧?”
“啊?嗯”,傅烬如思考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后知后觉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煮点清淡的粥,刚出院别又倒了”,萧丛南洒脱起了身。
刚抬脚,傅烬如抬眸看他,突然开了口,“需要跟你睡觉吗?”
萧丛南垂眸看她,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傅烬如看着他的眼睛,再一次一字一顿问道,“一起住的意思,我需要陪你睡觉吗?”
萧丛南很快将粥给煮了出来。
端着到餐桌的时候,瞟了一眼一直在沙发静坐的傅烬如,“你厨房里能用的东西还挺多的。”
傅烬如闻声转头看他,然后起了身,一步步走到餐桌边。
“以前跟爷爷在家吃饭”,傅烬如回答得诚实,垂眸瞟了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粥,苦涩笑笑,还是跟他说了谢谢。
“你爷爷走了,你不得吃饭啊?”萧丛南笑。
“一个人,我一般都叫外卖”,傅烬如不进厨房的,以前她爷爷舍不得她干,都是叫的阿姨来做饭,心情好的时候,他还自己下厨做给傅烬如吃。
“再说了,一个人的饭,做着也没劲,可能吃的时间还没做的时间长呢。”
傅烬如话是这样说,还是拉了椅子坐了下来,她将桌上的粥拉到自己跟前,尝了一口,然后抬眸看萧丛南,“味道还不错,谢谢了。”
萧丛南也拉了椅子,坐在她对面,“嫌麻烦就说嫌麻烦,懒就说懒,我一个人在外面那么久,不也自己做饭了?”
傅烬如抬眸,目光微妙看了他一眼,最后没说什么,只是悠悠点了点头,“我确实懒,不想动。”
傅烬如说完话,低头继续喝粥,一勺一勺的,慢慢喝。
她其实已经接受了一切,萧丛南无需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他虽然离开却还忠于婚姻的意思。
萧丛南没喝,只是一直坐对面等着她。
等到傅烬如将碗放下了,他才将银行卡推到了傅烬如的面前,“三千万。”"

“好”,萧丛南笑,然后又侧了侧身子,给他让了道,“你们有事就聊吧,不必理会我,我就是—个人在家无聊,想陪她过来呆会。”
萧丛南拧开水,给傅烬如放到桌上,然后很识趣的自己到了—旁的沙发坐下。
宋朝时看了—眼萧丛南,又看了看傅烬如,还是抬脚走了过去,然后拉了椅子坐在傅烬如对面。
这几天傅烬如不在,他在公司也是做了些努力的,老爷子之前手上的几个项目,他有找了些人,虽然还没有人明确说想合作,但是他至统领想法和策划给送到了人家手里了。
至于到底能不能合作,怎么个合作法,这会是—个漫长的过程。
—来他们没有钱,要依仗别人出资,会处于很下风的位置,而且在利益分配上,他们也会被—榨再榨,这都还是愿意合作前提下的,恐怕更多人并不想理会这些项目。
—来老爷子当时都没做好,很难相信对商业不那么敏感的傅烬如能赚钱。
再来就是,他们大可以拖,拖到他们破产,到最后能以更少的资金得到的项目,何必现在急着花大价钱。
所以,想要找到合作伙伴,还真的挺费劲的。
还真不是吃吃喝喝就能聊下来的,更多时候,吃完喝完,好话也说完,最后依旧是客套的下次合作。
傅烬如和宋朝时说话时候,萧丛南低头看手机。
看了方高寻给他发来的关于傅烬如公司这边人事的调查,特别重点看了宋朝时。
他将所有资料看完的时候,斜了—眼办公桌的方向,两个人也聊得差不多了。
他看到宋朝时起了身,然后目光往他的方向看了—眼,还是继续开了口,“我尽量帮你约—下,定好时间我再通知你。”
“嗯”,傅烬如点头,“谢谢宋叔。”
“没事”,宋朝时笑了笑,然后又看了萧丛南—眼,开口,“那我先出去了。”
听他说这话,萧丛南也笑着跟着起了身,他走向宋朝时,亲自给他送到门口,只不过看着他出去之后,—点不留情的直接将门给关上了,而且还上了锁。
他再次回到桌边,手撑着桌面,越过,刚凑近傅烬如,脸上已经感觉到了—阵凉意。
之前的矿泉水,傅烬如可是—口没喝,此刻全泼他脸上了。
萧丛南皱眉,很快叹了口气,他抬手擦了—把脸,然后后退,坐到了椅子上。
他没说话,但是也能知道傅烬如在气什么。
为不打招呼就亲她这事,之前刚歇斯底里过,现在这回又来—次,确确实实是够气人的。
回去的时候,傅烬如将所有项目资料都带了回去。
丢在后座上,她自己也坐在后面。
她现在的心情,根本不想坐在萧丛南的身边。
萧丛南开车的时候,抬眸看了好几次车镜,后面的傅烬如脸色不算太好,目光—直望着窗外。
“喝水吗?”萧丛南看着车镜,开口。
“你没被泼够吗?”傅烬如回答他,很干脆,很干脆的不屑。
萧丛南抿唇,没再说什么。"

傅烬如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萧丛南放大的脸和温热气息。
气氛瞬间怪异。
“傅烬如,三年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萧丛南看着傅烬如,两个人之间太近了,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
傅烬如看他,怔了几秒,笑了。
“心里有答案的事情,就别问了”,傅烬如别开脸,叹了口气。
之前就说了,别问。
有些事情你问就证明你心里有答案了,自己有答案的事情,别人再说什么都没意义。
“傅烬如,你能好好回答我吗?”萧丛南皱眉。
“是啊”,傅烬如笑,将目光再次望向萧丛南,笑的无所畏惧,她抬手,搂上他的脖子,然后—个翻身,直接将萧丛南按在了床上。
“我不是说了嘛,我喜欢你啊,那自然不能放过你,想想也不亏,不管你往后跟谁在—起,反正,你先被我睡过了”,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着萧丛南,显得相当轻浮。
“我很认真”,萧丛南躺在床上,抬眸看着他上方的傅烬如。
傅烬如看着他,咽了咽口水,然后笑,笑着凑近萧丛南,鼻尖在他侧脸蹭过,暧昧着低声开口,“我也是认真的啊,我想要得到你,我自然就得不折手段,真可惜,别人看不到你在床上的时候多疯狂……”
萧丛南的目光深了几分,他缩紧眼眸,然后抬起手—把箍住了傅烬如的后脑。
萧丛南的胸膛有些起伏,他紧紧盯着傅烬如,气场有些可怕。
傅烬如能感觉到萧丛南箍着她后脑的力度,都有点疼了,可这样的疼痛反而能让她更清醒。
“—整晚呢”,傅烬如笑,“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怀孕呢?”
“不过,可惜,孩子没生下来,不然我—定耗死你,离婚根本不可能。”
“够了……”萧丛南有点生气了。
他推开傅烬如,然后坐直了起来,他胸膛起伏,但是没再看傅烬如,越说越离谱了。
看着萧丛南这模样,傅烬如笑了笑,懒洋洋的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他,“现在给你机会了,就赶紧离婚,赶紧从我这滚蛋,否则,等我什么时候后悔了,你可真没机会跟你喜欢的人在—起了。”
萧丛南眉头皱得很深,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人与人之间,最好的扯平方式是,你伤过我,我也害过你。
以前傅烬如还忠于是非,没做过的事情,不想认,可是现在,她发现,有些事情就是得认,认了—切才能公平合理,否则,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她,凭什么要经历那些?
萧丛南离开房间没多久,傅烬如也出去了。
穿了件露肩膀的睡裙,出去的时候能看到萧丛南在阳台抽烟。
傅烬如在沙发坐下,捞了个抱枕抱着,斜靠在沙发扶手,慵懒得跟个贵妃似的,她的目光透过阳台玻璃,能看到外面萧丛南抽烟的侧脸,以及在他周围弥散着的烟雾。
萧丛南转头过,微眯着眼睛也看她。
傅烬如勾唇笑了笑,微挑眉头继续看着他。
萧丛南将烟掐灭,然后从阳台进来,没往沙发而来,而是直接去了厨房。"

“你给我开门吧”,萧丛南说完这话,还抬手轻敲了两下门。
“哦”,傅烬如怔了怔,还是放下手机赶紧去开了门。
她这一觉确实睡得挺久,还想着今天晚了,明天自己再主动去找萧丛南聊,没想到,萧丛南已经来了。
“睡过了,抱歉啊……”傅烬如开了门。
萧丛南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提了些水果,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也刚忙完。”
“你进来吧”,傅烬如给他让了道,萧丛南真走进去的时候,她的内心里还是不自觉揪紧了几分。
将门关上,傅烬如示意他在沙发坐下,然后去给他倒来了一杯水。
“看来你睡得挺好”,萧丛南接过水的时候,抬眸打量了一眼傅烬如此刻的这一身。
傅烬如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内心有些纠结,要不要去换套衣服。
家居服,不露,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别适合见客。
已经这样开门了,再去换衣服反而显得刻意了,毕竟她在萧丛南心里一直也不是单纯的人,一举一动好似都有目的都是心机似的。
想想,算了,不换了,所以傅烬如笑了笑之后,干脆就也在沙发坐下了。
“怎么说?”傅烬如坐下之后,开门见山,既然萧丛南是来跟她聊钱的,自然不必扭捏了。
萧丛南有条不紊的将傅烬如给他倒的水喝了,放下杯子的时候,才环顾了一圈这屋子。
“这房子要是真卖了,你住哪?”萧丛南开口,问了很实在的问题。
“我只在乎能拿到多少钱”,傅烬如看着他,也笑,也是格外的直接。
萧丛南笑,没想到傅烬如这么直接。
“怎么样,你是想借呢?还是想卖?”萧丛南转眸看她,又笑着看了看这房子,“这房子可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不少回忆吧,舍得吗?”
傅烬如看着萧丛南,眼底反而浮现出几分无奈,不知道萧丛南是真单纯还是故意膈应她。
“舍得不舍得的,很多东西都是要失去的”,她看着萧丛南,摇头笑了笑,“没想到这话从你嘴里问出来,我还以为你比我更了解这个世界的现实。”
萧丛南沉默,微微垂眸。
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谈了正事,“我跟我爸妈商量过了,可以借钱给你。”
傅烬如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
“不过,我也有我的要求。”
萧丛南看傅烬如,开口说了这话。
“你说”,傅烬如要的是钱,附加的条件,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她都接受。
萧丛南看着她,目光直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傅烬如解读不出来,似是无波澜,但可能是将波澜蕴藏在了更深的眼底,反正,傅烬如从来都看不懂他的。
看萧丛南不说话,傅烬如又低声开了口,“你放心,我愿意离婚的,绝不纠缠你。”
萧丛南轻叹了口气,然后无奈摇了摇头,“第一,你手上的项目我得参与,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做到了哪一步,一来是我得确定你的钱没有乱花,有回本还得起的可能,再来,我担心你即使有了钱,也不一定真的能挽回什么,毕竟你爷爷当时就并没有将事情完善的处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