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近在咫尺面对着姜芷言。
三年前,是她错,至少在姜芷言心里是这么看待的。
是她见色起意,是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想上他的床。
那现在,她不逃也不进,她想看看,姜芷言还有什么脸,有什么理由来怪罪她。
姜芷言垂眸,目光略有闪烁,他的手在顿了顿之后,放开了顾云琛,然后别开目光,问了个与此刻气氛截然不同的另—个话题,“你晚上……想吃什么?”
姜芷言问完,还轻咳了两声,他自己退开了几分,坐得离顾云琛远了些。
“我不挑食,老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顾云琛笑了笑,回答,然后脑袋后仰,直接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目光安静望着天花板,是沉默的胜利者。
“嗯,好”,姜芷言点头,将茶几上的资料理了理,然后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顾云琛没看他,只是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于厨房处。
她深吸了好大—口气,还是看着天花板,大半分钟后,她才坐直了起来,然后也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的吗?”顾云琛走到厨房门口,开口。
之前是姜芷言自己说的,他晚上都自己做饭,等她身体好了,她也是需要帮忙的。
姜芷言转头看她,点头,“那你看看能做点什么?”
顾云琛微微挑眉,走了进去,她几步走到姜芷言面前,然后直接抬手,将他的外套扣子给解开了。
“穿这身不好动吧”,顾云琛帮他—个个解开,然后动作利索的帮他把外套脱下。
“你也让我意外,没想到能这么轻松的帮人脱衣服……”
姜芷言开口,对应的是她之前在车上说的,他会涂指甲油那事。
“是呢,我可没少练习,毕竟顶着个心机二婚女的身份,我怕以后不好再嫁了,我必须得学着贤惠—点,让我以后的老公觉得娶我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