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柔。
结果人没找到,却在半路出了车祸。
我放弃学业照顾他,甚至在得知他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时,我毅然嫁给了他,每天接受数十针精子注射剂,只为给陆家留一个后。
可陆恒川苏醒后并不领情,反而疯狂报复我抢了林月柔陆太太的位置。
无数个和我肌肤相亲的夜晚,他都会光明正大怀念林月柔,我穿的睡衣必须是林月柔喜欢的粉红色,身上的香水味也只能是林月柔一直用的栀子花香,否则他不会碰我。
偌大的婚房没有一张我们的婚纱照,却挂满了林月柔每年的生日写真。
每每直视那些照片,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了一样绞痛,它们时刻都在提醒我,我的丈夫不爱我,我辛苦维持的婚姻到头来也终将会落得一场空。
我默默擦干眼泪,并不接受陆恒川给儿子取的小名。
晚上回到家,电视上正回放着今早最劲爆的新闻。
画面中,陆恒川温柔地把林月柔揽在怀中。
起因是他们飙车殉情被交警拦下,无数记者争先恐后拿着话筒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