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我吩咐道:“家里没套和油了,你去买几盒,顺便再把浴缸放满热水,小宁回去要泡热水澡。”
他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冷声道:“我们没回来,你就不准睡,随时等着吩咐,小保姆。”
那声小保姆,充满了警告。
我麻木的出了包厢,浑浑噩噩的走在街上。
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和裴珩,相爱三年,彼此约定大学毕业就领证结婚。
可就在毕业前夕,我向他提出了分手,并和他的富二代兄弟好上了。
那天下着大雨,裴珩全身湿透的在别墅前求着见我一面。
他求我不要放弃他,他会努力赚钱让我过上我想要的生活。
他求了我好久,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可我没有心软,甚至冷漠的说着,和他只是玩玩儿而已。
我看着裴珩的脸一点点变白,看着他浑身颤抖,最后让保安把他丢到了马路上。
那夜,裴珩发起了高烧,差点烧死。
他一遍遍的打电话,求我去见见他。
我一遍遍挂断,甚至把他拉黑。
毕业后,我就和他的好兄弟出了国。
那天,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