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暗我们在明,所以,我才决定带她出国避一段时间。
五年过去,凶手没找到,我妈却患了脑癌。
房门咔嚓一声。
我连忙抹掉脸上的泪。
裴珩进来,看着我红了的眼眶,皱了皱眉。
“哭了?”
没等到我的回答,他轻啧一声。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来看你妈。”
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他。
无声质问凭什么?
裴珩轻蔑一笑,像是看出了我的质问。
说道:“就凭你妈的医疗费是我在付。”
我收回视线,很快就不是了。
裴珩对婚礼的要求很高,场景、戒指、婚纱,改了一次又一次。
最终版出来时,我突然感到熟悉。
当我看见那件敲定的婚纱后,我才终于反应过来。
这些都是曾经我向裴珩描绘过的场景,是我期待的婚礼。
那件婚纱,是大学时,我们兴致冲冲去逛婚纱店,我一眼就看上的。
那时我指着那件婚纱,满是憧憬的对裴珩说:“以后我们结婚,我想穿这件,漂亮大气上档次,就是价格有点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