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涣散。看着半空。再说不出一句话。可心底却想了无数条念头。“江闻,我来找你了,那化学药水真难喝……好苦,好疼……”“会不会比当日的你,更疼……”“霜霜!你坚持住!我一定能救你……”季宴里哭得像个孩子,抱着我在路上狂奔。直到我最后一丝气息殆尽。他才慢慢停下。蹲在路上,歇斯底里哭起来。可惜我再也听不见。因为,我的眼里全是江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