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陪吴小姐一件新裙子……”
可吴青青要的根本不是一件裙子。
她知道。
我也知道。
季宴理更是知道。
可他就是娇惯着她,没有原则地纵容她。
就如五年前那样。
指甲嵌进肉里,脑海里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副总又倒了满满一杯酒,低声下气地给人赔罪。
可吴青青和季宴理两人根本不理。
实在没办法,副总只能虎着脸朝那姑娘呵斥。
“不就是下跪?那你就给吴总跪一个!然后在敬两杯酒,吴总大人大量这事就过去了!”
那姑娘也是倔脾气。
三番两次被逼着下跪,一时情急也冲了起来。
“她不是我爸不是我妈,我为什么要跪!”
“我不……”
话没说完,一道响亮的耳光子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