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京面上挂着礼貌的冷淡,梭寻的目光再不见往日的温和笑意。
「对,对......不起。」裴曼莎心尖一颤,连忙垂头,身子也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一只手紧紧捂着住口罩,生怕被他认了出来。
幸好,周彦京略微点头,便擦肩而过向客厅走去。
看见这一幕的沈曼波,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掌心的指甲几乎都要捏断。
等男人坐下时,她不经意地提了一嘴:
「老公,你刚才没事吧......前几天,网上说这附近有个女疯子,善于伪装,专门往人脸上泼硫酸......已经有人中招了。」
「我上次来这逛街时被跟了一路,差点都吓死!」
周彦京闻言神色冷了几分,看向周围的视线多了几分警惕。
在又一次发现被裴曼莎偷窥时,他果断放下筷子,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面色冷峻,一出口就是威胁示的警告:
「小姐,不要像个苍蝇似的跟着我和我爱人!你在这样尾随,我要报警了!」
他眼里的嫌恶和冷意像是刀刃似的,直直劈了过来。
裴曼莎一愣,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
直到沈曼波骤然惊叫一声,一边指着她一边躲进男人怀里,带着哭腔道:
「就是她!她就是上回那个死变态!老公!我怕!」
周彦京脸上瞬间变色,忙将人护在怀里,连连后退几步。
再看向她时,面色铁青,恨不得将人一刀刀片了解恨。
裴曼莎睁大了双眼,刚要摆手解释,却被男人拿起红酒瓶猛地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剧痛像烟花似的猛然炸开,沿着身体四散开来。
她身体晃了晃,头顶帽子筱然落地。
裴曼莎后知后觉摸上被砸破的头顶,冰凉的血沿着额角染红了口罩。
质问的眼神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沈曼波,她面上一副被吓坏了的惊恐之色,眼底却又闪着恶意的笑。
好像在说「这就是肖想我男人的代价」。
裴曼莎睁着破碎的双眼,又是难以置信的委屈盯着周彦京,嗡声解释:
「我不是......」
男人的眼神像冰,吐出嘴的话没有丝毫温度:
「我老婆说你是,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