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
不过片刻,受不住煎熬的江问青,便以医院有事和柳家二老打招呼要先走。
沈奕白眼角的余光轻轻一扫,半真半假地问出口:
“江先生不过一个医院后勤,能有什么急事?”
“你整晚都不说话,该不是因为我在,扫了兴致故意要走吧?”
柳冰心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了,沉沉看了江问青一眼:
“奕白,你别管他,他本就是个凑数的,是走是留都不差他一个……”
“冰心!别瞎说!”柳爸柳妈异口同声地呵斥!
“我说什么了,本来就是啊,一整晚拉着个脸,阴阳怪气给谁看!”
话落,她转头又瞪了男人一眼:
“江问青,你回去好好反省!”
反省?
他今晚从进了柳家开始,也只开口说了一句,他到底需要反省什么呢?
或许就是因为不爱,他说与不说,在她眼底都是一种过错。
哪怕他的存在,他的呼吸,都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