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我不过是多关心她一些,你给谁摆脸色?”
真的只是因为妹妹,还是因为你内心龌龊的想法?
他拎着饭桶和衣物摔门而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满嘴苦涩。
我和顾裴思从小订着娃娃亲,长大后他说订亲是糟粕思想,死活不同意和我结婚。
后来他爸爸临终愿望希望看他成家,他找到了我。
“只要你保证以后对皎皎好,我就跟你结婚。”
结婚三年,顾裴思无条件满足何皎皎的所有需求。
何皎皎感觉寂寞孤独,他将我们结婚买的电视搬了过去。
何皎皎说上班十分钟的路程有点远,他将我陪嫁的二八自行车推了过去。
何皎皎说她手嫩洗不了衣服,他就将何皎皎的衣服全都扔过来给我洗。
原本以为他是好哥哥,自己为了赢得他的注意力,拼命扮演好嫂子的角色。
就算何皎皎屡屡使坏,我也从未真正计较。
到头来才发觉自己不过他找的一个保姆罢了。
不知是不是受凉,半夜发起烧来,浑身滚烫难受。
我敲了敲顾裴思的房门,请求他帮忙去买个退烧药。
他不耐烦翻了个身,“发烧又死不了人,你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