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卫衣,袖口露出半截黑色运动护腕——和实验室那天是同一款。
“最后一份了。”
他的声音落在背后我的身上,惊落我头顶的落叶。
我眼睁睁看着窗口内李阿姨把糖醋排骨堆成金字塔,餐盘与金属台面碰撞出审判般的脆响。
排骨山在餐盘里堆出违背地心引力的弧度,酱汁顺着瓷盘裂缝摧毁着我的尊严。
“这不科学!”
我扒着取餐口悲鸣,“我明明提前二十分钟...食科院《窗口流量分布模型》显示”江临举起手机向我展示,满屏折线图在取餐灯下泛着冷光,“周二17:30-18:15客流量衰减期,最晚到达者获得所有目标菜品的概率提升58%。”
我盯着他餐盘里颤巍巍的糖醋排骨,一阵无语。
去其他窗口打完晚饭,和江临在食堂内坐下。
“要试试变量调整后的样本吗?”
江临推了推眼镜,用镊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无菌袋,“对照组需要记录咀嚼次数。”
系统警报声在颅内炸响。
警告!
任务即将失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