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病房里。
周律宴从刚刚开始,心中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整个人莫名的慌张。
周围的朋友们打趣:“律宴,你胃病那么严重,还陪着我们雨欣去吃麻辣火锅,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我看你俩就是郎情妾意,要不在一起得了!”
“就是就是!”
站在他床边的白雨欣在周围朋友们的调侃下羞红了脸颊,小心翼翼的盯着周律宴:“律宴,要不我们就趁这个机会,在一起吧?”
她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
周围的朋友们都在起哄。
而他始终一言不发,眼神中满是失落,他没有见到那个在他病床前日日夜夜照顾他的人。
这时,助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张口就是她走了,还另有所爱。
周律宴语气不好的问:“许晚安,会这么说话?!”
许晚安竟然连自己住院来都不来,真是有脾气了!
助理显得有些支支吾吾。
周围的朋友忍不住打趣:“这又是什么舔狗的新把戏吗?
欲擒故纵,这一招妙啊!”
助理继续说:“许小姐说,他的父亲会处理两家退婚的事情。”
“退婚?”
骤然间听到退婚两个字,周律宴整个人一震,接着就是怒不可遏的质问:“谁说我要和她退婚了?”
他心里那份不安越来越明显,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你现在给我来医院,当面给我道歉!
什么退婚的事情我就可以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他哪怕极力地保持平静,可是颤抖的手依旧出卖了他。
下一秒,周律宴就看见发送出去的消息前面多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删了。
周律宴什么时候在我面前吃过这样的亏。
他不服气的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我的电话,可惜电话也被拉黑了。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要彻底失去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不离不弃的小跟班了。
“都滚出去。”
周律宴突然整个人无比的烦躁,直接开口赶人。
朋友们怕惹他不高兴,连忙离开了病房。
整个病房就剩下了他和白雨欣两个人。
周律宴还想继续开口,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红着眼眶的白雨欣,顿时压抑住了心中的怒气。
毕竟曾是自己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白月光。
他终究无法对她发火,只是叹了口气:“雨欣,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至于我们的事情,是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
白雨欣忽然嗤笑一声,死死的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周律宴。
“你说我们只是朋友?
你为了所谓的朋友,丢下你的未婚妻?
你为了你所谓的朋友,把自己吃到胃出血?”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你跟我说我们只是朋友,我倒想问问你,你对你的未婚妻有那么好吗?”
周律宴的脸在白雨欣一句句的质问中逐渐变得苍白。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的明白。
之前的这些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残忍。
恰巧这时,沉寂了许久的手机终于响起,他飞快的接起电话。
“许晚安,你是不是知道错了?”
那边怒不可遏的声音,隔着手机,如同炸裂般的传来。
“周律宴你这个兔崽子,怎么把和许家的婚事搞没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废物儿子!
你快点给我滚回来!”
原来助理说的话都是真的。
许晚安这一次真的要离开了。
回到家,何老爷子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在了周律宴的脸上。
“这里都是许晚安的过去,看来她从来都没有真的喜欢过你。”
文件就这样一页页的翻开,周律宴的脸色也逐渐阴沉起来。
资料里详细的记录了我原本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向南屿,两个人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情侣,仅仅就差一步就要结婚了。
可惜,他是为了保护我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那一天,也是周律宴车祸住院的日子。
我之所以会来到他身边,是我误以为向南屿的心脏捐献给了他。
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难怪,我一个许家大小姐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那样疯狂的追求他,宁愿当一只没有尊严的舔狗。
难怪,在一起后,我最喜欢的就是躺在他怀里听心跳,不听就睡不着觉。
难怪那一天,我会问出有没有做过心脏手术那个问题。
他这一刻才发现,我玩真心话大冒险没有说谎,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不爱他。
压抑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他整个人无力的哭了出来,他原以为自己才是这段感情的主导者,没想到他只是一个替身。
6.来到美国一个多月。
我每天都来这间画室,用各种方式投其所好的偶遇,终于引起了那个男人的注意。
“这位小姐,今天又来看画吗?”
江泽渊面露探究的目光看着我:“你已经连续来了一个多月了,不过你不喜欢看画,反而喜欢看我。”
他笑得谦和有礼,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被戳穿了心思,我也并不觉得尴尬,反而厚着脸皮上前说:“因为你比画好看。”
男人轻笑一声:“多谢夸奖。”
微微上挑的尾音十分勾人,就连我也不自觉的愣了愣。
目光呆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仿佛瞧见了故人,耳边什么都听不清了。
根据私家侦探收集来的资料。
这位江家的太子爷从小便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各科考试永远都是第1名,让人望其项背,大学更是哈佛的双学位。
可惜却在做了心脏手术之后,突然开始喜欢上了艺术,迷恋上了作画。
我想一定是“他”。
江泽渊用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认识一下吧,江泽渊。”
“许晚安。”
我说完名字,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江泽渊则是淡淡的点头:“很高兴认识你。”
我急忙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你觉得我怎么样?
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江泽渊出生豪门,身边的美女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胆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不觉得反感。
反而觉得面前的这个女生,挺可爱。
但是下一秒,他直接摇了摇头,拒绝的毫不留情。
“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也没有恋爱的打算。”
我也并不气馁,本来也不可能一次性就成功。
“那江先生什么时候想要谈恋爱了,能第一个考虑我吗?”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眼神玩味的看着我:“许小姐,为什么非得是我呢?”
我直接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但是整个人很快反应过来。
“因为你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人一辈子就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说着说着,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到了之前我和向南屿的种种,心中突然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