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啪啪作响的巴掌声中。
周律宴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带我离开。
我困惑不解。
跟着他出了病房。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白雨欣的电话。
“律宴,你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害怕……你回来陪着我好不好?”
电话里娇柔带着撒娇的声音响起,周律宴的神色变得犹豫起来。
他看向我:“晚安,你能一个人去找医生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了的衣裙,还有擦伤的手掌,突然笑了。
“当然可以。”
四个字,周律宴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猛的松了口气。
“那你就一个人先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好。”
我没看医生,而是回了家。
我联系了当初帮我调查捐献者的私人侦探。
“许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当初我们弄错了,那一天发生车祸的除了周律宴,还有他的好兄弟江泽渊……”
“只不过在做完心脏手术之后,他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