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你可是我死对头!沈渡林鸢全本小说》,是作者大大“山月入眠”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渡林鸢。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表面上人畜无害,背地里却心狠手辣。这世界上,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也没有她搞不定的项目。直到那天,她遇到了他。他是业内活阎王,手里握着权,是许多人都想攀附的存在。唯独她,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不仅当众给他一巴掌,更是抢走了他势在必得的项目。他:“惹怒我,可没有好果子吃。”她:“先生,职场上除了你死,就是我活。”人人都说,她死定了,他不会放过她的。可他们只猜对了一半。他的确不会放过她,因为他把她娶回家了,日夜黏在她身边。她:“我们是死对头!”他:“现在是对抗路真夫妻。”
《疯批大佬,你可是我死对头!沈渡林鸢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最后也没真唑死他。
两个人又缠了一轮,到最后
林鸢腿软得从他身上滑下来,翻倒在床另一边,气都没喘匀就开始骂:“
沈渡你肋骨硌得我大腿疼。”
他平躺着,胸口的汗反着光,肩上的齿印被他枕头的白布蹭出了血痕。“你腿上全是肉,硌不坏。”
她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他没躲,胳膊上立刻浮起五指红印。
“我腿上全是肉?”她侧过身撑着头看他,“你刚才恰着我大退哏往利丁页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口山而得跟狗一样,
沈渡,你也有今天。”
他偏过头看她,脸上还挂着被扇出来的红印,嘴角那道痂又厚了一层。“你叫得也不轻。”
“我那是演给你看的。”
“你西盖打忏也是演的?”
“你——”
她抄起枕头砸他脸上,这次他抬手挡住了。他握住枕头边沿,手指从枕套上滑过去,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半寸。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被揉烂了的枕头,彼此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
“
林鸢,”他嗓音哑而轻,“你嘴边那块血痂,要不要我帮你舔掉?”
“你敢碰我一下我咬断你舌头。”
他往前凑了半寸。“你昨晚韩我的时候——”
她一巴掌糊在他嘴上把他剩下的话摁了回去。掌心压着他嘴唇,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热和那道裂口粗糙的触感。他眼睫垂着看她的表情,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掌心。
她猛地缩回手,掌心沾着他的血和唾液的混合物,黏答答的。“你恶不恶心?”
“你身上哪块肉我没碰过?”他翻身坐起来,终于舍得下床了。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向浴室,肩胛骨上全是她的抓痕,结着薄痂的沟壑在晨光里像一幅地图。“嫌弃我?你昨晚唑我脸上怎么不嫌?”
林鸢抄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那是她昨天才摆上去的——扔过去。烟灰缸擦着他耳廓砸在浴室门框上,落地摔了个粉碎。
沈渡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光从浴室那边打过来,他在逆光里站得笔直,肩宽腰窄,身上全是她留下的痕迹,从颈侧到小腹一道一道的。但他脸上的表情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烟灰缸,”他说,“我记着。”
“记着干嘛?回头买十个赔你?”
“回头从你身上讨回来。”
他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响起来。
林鸢瘫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喘气,浑身酸得散了架,嘴角疼,后背疼,大腿根更疼。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刚才咬她下唇那块皮的时候确实没留劲,破口比早上刚裂开时更大了。
“***。”她对着空气骂了一句,然后吃力地爬起来,裹着毯子一瘸一拐走到洗手台前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像被谁揍了一顿。
嘴唇肿得连嘴角都翘不自然了,下唇上一道紫黑色的痂横在正中间,像被人拿刀划了口子。颈侧从耳根到锁骨全是一块一块的深色吻痕,最底下那圈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她把毯子往下拉了拉,胸口更惨烈,深浅不一的淤痕从锁骨一路铺到肋缘,边上还缀着几枚指尖掐出来的青紫圆印。
她盯着镜子看了十秒,然后扯开嗓子朝浴室喊:“
沈渡!你给我滚出来!”
水声停了。他推开门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着往下滴水,腰上围着一条她的粉蓝色浴巾——她浴巾里最小的一条,裹在他身上像块手帕。
“看什么?”她指着镜子,“我明天怎么去公司?我后天怎么去见赵铮?我脖子上这一圈印子你让我跟人怎么解释?说我在家跟狗打了一架?”
他靠在门框上,拿毛巾擦着头发,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她镜中的倒影。“就说你养了条野狗。”
“你——”
“我怎么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过来,站到她身后。两个人挤在洗手台前,她裹着毯子他围着条短得可怜的浴巾,镜子里映出来的画面荒诞得像幅后现代画。
他弯腰凑到她颈侧,看着镜中她脖子的惨状,伸手用拇指在她最浅的那道吻痕上蹭了一下。“这个两三天就消了。深的那几道大概一星期。”
“一星期?”她转头瞪他,“赵铮今晚就要见我。”
他的拇指从她颈侧滑到她嘴角那道血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疼得嘶了一声,抬手要打他,他握住她那只手。
“疼?”他问。
“废话。”
“那记住,”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颧骨,“下次再背着我一个人去见赵铮,你身上留的就不只是印子了。”
她没动。镜子里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他的眼睛垂着看她嘴角的伤,她的眼睛抬着看他下颌上的红痕。谁也没再说话,水汽从浴室里漫出来裹着他们,热烘烘的。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洗个澡,换衣服。一个小时之后我带你去见个人。”
“赵铮?”
“不是赵铮。”他已经转身走回卧室了,背影上那些抓痕在灯光下依然清晰,“比赵铮有用的人。”
她靠在洗手台边看着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崩了扣子的衬衫往身上套。那件衬衫左肩那一片洇着深色的血迹,是他肩膀上的齿印渗出来的。他穿好之后低头发现扣子少了两颗,领口敞到胸口下方,锁骨和胸膛上全是指甲印。
他整了整领口,回头看她。
“看够了?”
“没看够,”
林鸢靠在门框上,毯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嘴角挂着那道痂、颈侧顶着满圈痕迹、眼底全是明晃晃的恶意,“
沈渡你这副样子,走出去谁不知道你被我啃了?”
他走过来,扣住她下巴轻轻抬起来,在她嘴角那道血痂上落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唇瓣碰上去像羽毛拂过伤口边缘。
她僵住了。
他松开她,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啃的,”他说,“我认了。”
他推门出去了。门合上的声音轻轻咔嗒一声,像一颗小石子落进水面。
林鸢站在玄关摸着嘴角那道痂上残留的触感,他的嘴唇碰到伤口时那点温热还留在皮肤上。
“操。”她对着紧闭的门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回浴室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着墙站直了,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了的耳尖,狠狠咬了一下牙。
“
沈渡你等着,”她对着镜子里那个耳尖通红、嘴唇肿着、浑身淤痕的自己说,“你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