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爸爸,只是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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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关心女儿伤势如何,也不是询问事情真相。
而是扮作严父,让女儿给他儿子道歉。
女儿眼含着泪,却紧咬着唇倔强的不肯哭出来。
只是固执的重复那句‘我没有咬他’。
沈斯年恨铁不成钢的咬牙说道:“是,你没有咬他,他手腕的咬痕是凭空冒出来的。”
“沈可欣,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了撒谎,这么恶毒的心思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意有所指。
眼看女儿额头的纱布越来越红,我顾不得和他争辩,抱着女儿准备去找医生。
沈乐却在这时哭得越来越大声,嘴里喊着疼。
沈斯年抓着我的胳膊,逼着女儿道歉。
我焦急如焚,女儿的痛呼和沈斯年的声音撞在一起,让我大脑充血似的难受。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