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嘴里嘟嘟囔囔的，她听不清，只觉男人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两分。

“你捏我腰干什么？”

“你亲我一下。”金宝仰着头，笑眯眯的求媳妇亲。

“不亲，你喝这么多酒，臭死了。”

金宝瞪她一眼，媳妇不乖，总嫌他喝酒。

喝太多，他躺在她腿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吴桂芬回来，姜晴雪心里闪过喜色，面上不显:“盖完章了吗？”

“有件事你得答应我。”吴桂芬不答反问。

“什么事？”

“金宝再娶媳妇定会问为什么跟你离婚，我可能会告诉女方，但会叮嘱她们不说出去。”

“没问题。”姜晴雪压根不在意，讲这个条件是故意送把柄给吴桂芬，让她放心。

吴桂芬这才伸手，给姜晴雪看了盖好章的离婚证书。

“金宝麻烦你了，我收拾东西回我爷家，按照事先说好的，结婚时买的衣服我带走，自行车归我，彩礼不退。”

吴桂芬没说什么，帮她把金宝从她腿上搬下去。

金宝已经睡熟了，姜晴雪开始收拾东西，她没换衣服，只想快点走，把她的离婚证书放进斜挎包。

吴桂芬坐下看着，不能让她多拿东西。

等姜晴雪收拾完，出门前，她好心提醒:“那彩礼钱你也别乱花，留着治病吧，早晚还是要嫁人的，没人会娶不能生孩子的媳妇。”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走了。”姜晴雪微微回头，用余光最后看了一眼金宝，推门出去。

吴桂芬身子一软，靠在墙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天知道她这两天过得多提心吊胆，就怕傻儿子发现，不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