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天向自己挥起屠刀?”我问道。“这边关的风雪从来不会因为人的善恶停歇。要在这里活下去,并让大多数老百姓过上安宁的好日子,你就要永远保持一颗警惕的心。背叛你的人,可能是你最亲密的朋友;而拯救你的,可能是你最仇恨的敌人。”冰棱从檐角断裂,摔碎在青砖上。 我攥紧娘的玉佩残片,指甲陷进肉里。易水河的冰碴子在暮色里泛着光,像无数双盯着绥远的眼睛。我望着老乞丐和萧靖舟已渐渐模糊的坟头,突然长出一口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