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例外!一个暖床的工具人还敢骑到蔓蔓头上,痴心妄想!”
小弟匍匐在纪野脚边,立刻改了口,伙同众人把我钉在荡妇的耻辱柱上。
包厢的氛围又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纪野的富二代哥们借着酒劲大胆提议。
“几百万不过毛毛雨,纪总有没有更劲爆的,再带兄弟们搞波大的!”
纪野露出了一副“你小子很上道”的满意表情,翻找起手机,顺手打开投屏。
我是舞蹈家,早已习惯摄像头的捕捉。
在大屏上展示自己柔美的舞姿与娇俏的容颜。
可我没想到有天,屏幕上会出现我情动潮红的模样。
此起彼伏的指点与调笑,像尖刀直直扎入胸口。
淹没我的不再是掌声。
而是潮水般的羞耻感。
我死死攥住门把手。
直到指甲划破掌心,血液沁在玻璃门,我依然没勇气推门而入。
当年我被私生饭跟踪,英雄救美的纪野对我一见钟情。
他豪掷千万为我开演艺公司,扬言要把我娶回家。
我对他既有对异性的憧憬,又有对伯乐的感激。
自然很快坠入情网。
纪野在床榻间,总有各种奇怪的癖好折腾我。
我只谈过他一个,以为正常情侣都是如此。
还怕自己不能满足他而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