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
濒死的绝望感让我浑身发颤,还是化妆师摸了摸我的额头,才发现我烧得厉害。
她贴心地替我买来退热贴,让我去化妆间先睡一觉,等容与回来了,再喊我。
我点头,靠着躺椅,沉沉睡去。
睡梦中,我想起了自己凄惨的上一世。
爸爸是个屠夫,妈妈在家务农。
我出生之前,家里已经有了三个姐姐。
所有人都对我的出生抱着很大的期待,瓜熟蒂落的那一刻。
是个女孩。
爸爸气得刚出医院就要掐死我。
妈妈告诉我,是苏容与。
他冒着生命危险从那把杀猪刀下将我救下。
锋利的刀口在他的手臂留下深深的一道口子,吓煞旁人。
那时苏容与才刚当上实习医师,却有救死扶伤的信仰。
他语气严肃,恐吓爸爸,“我会去医院验伤,再去警察局备案,你若是再敢对这个婴儿下死手,我会依法告发你,也会起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