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任由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挂,对面却无人接听。
苏容与气得给我发消息留言:商雀,闹脾气该有个限度,三天了,该回来了吧?
还敢不接电话,是不是翅膀硬了?觉得我非你不可了。
再不回来,我就带着柔柔出国旅行。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些强硬又不客气的威胁话。
心里堵着大大的一口气。
时至今日,他还觉得我不出现是因为赌气。
挺好笑的。
我哭也哭过,闹也闹过,在曾经的婚礼现场求过他不要走。
他次次毫不犹豫撇下我,如今仍旧觉得我在赌气。
伤感没有持续多久,苏容与就接到了许柔柔的电话。
“容与哥哥!爸妈给我安排相亲了,他们要将我嫁出去,我不想嫁,容与哥哥呜呜呜,你救救我……”
苏容与脸色大变,像风一样拿起外套就冲出门。
“等我,柔柔。”
咖啡厅里,苏容与发了疯似的朝着许柔柔对面的男人就是一拳。